“傻柱责任更大,食堂活儿可马虎不得。”
林峰一句接一句,易中海根本插不进嘴。好不容易等他说完,何雨柱开口了:“当然修,一会儿我炒俩菜,你平时不开火,上我家喝点?”
“行。”林峰笑著应下。现在何雨柱中秦淮茹的毒还不深,要是让他帮贾家几年,往后可就不好说了。秦淮茹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傻柱这样的愣头青,哪是她的对手?
她就像只小猫,时不时在傻柱心上挠一下,挠得他心痒。
不过现在,还没到那一步。
林峰转头问易中海:“一大爷,您还有事?”
“咳……既然你们都想好了,我就不劝了。修房子是大事,你们好好商量,我先回了。”易中海说完转身走了。
林峰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不屑:这老傢伙上午还想算计他,他早上刚穿来没反应过来,现在回过神,易中海那点心思不难猜——林峰清楚他的根本需求,反过来一推,**不离十。
何雨柱眼神却有些复杂。
“傻柱,你家有什么菜?”林峰打断他。
“就茄子和黄瓜……”
“成,你等我一下。”林峰进屋,从西耳房拎出半斤猪肉和二斤麵粉,“给,都说你回锅肉做得好,今天我也尝尝。”
“哟,”何雨柱接过来,“你还有这好东西?”
“麵粉做二合面吧,你们家也能多吃几天,我反正食堂吃。”林峰现在懒得开火,原主会做饭,伺候母亲好几年,手艺是有的。但他嫌麻烦,最近又要收拾房子,乾脆蹭何雨柱的手艺。
何雨柱拎东西回去了,林峰换了身衣服,准备干活——休息时间不多,再不动手,家里这堆破烂什么时候清得完?
林峰换了身衣服走出来,首先著手清理游廊下的杂物。簸箕、竹筐这类母亲从前常用的物件,原主基本没用过,积攒了多年,林峰一股脑儿拣出来堆在门口,打算全部扔掉。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打理完花草,目光越过垂花门瞧见中院的动静,眼珠一转,便踱步走了过来,站在林峰身后问道:“小林,这是做什么呢?”
林峰蹲在游廊下回头看了一眼,“收拾东西。”说完继续低头拣选。他动作不紧不慢,每件木製的东西都端详一番——如今他有了八级木匠的眼力,想看看有没有藏著什么珍贵木料。
可惜,他家三代僱农的底子確实干净,別说老物件,连块像样的木料都没有。林峰隨手把东西往门外那堆里一扔。阎埠贵盯著那堆杂物,又问:“这些你都不要了?”
“您要?”林峰有些意外。三大爷向来爱占小便宜,可这些破东西有什么便宜可占?
“要啊!”阎埠贵笑了,“这都是好柴火,能省不少煤呢。”
家家户户烧灶,木材確实金贵。林峰心里佩服阎埠贵的算计,点头道:“成,您要就搬走吧。”
“我回去叫人。你別急,还有什么不要的,我一块儿帮你处理了?”阎埠贵可不满足这点收穫。
林峰乐得有人帮忙清运,省得自己来回跑,“成。”他应了一声,继续清理。游廊下的杂物很快清空,阎埠贵领著家里几个孩子,一趟趟把东西搬回前院,当场就劈起柴来。
林峰拿起扫帚把游廊打扫乾净,倒掉垃圾,门前顿时敞亮了许多。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东耳房。
推开门,里面堆著些閒置的大件家具。原主原先住这儿,后来母亲病重,为方便照顾就搬去了正房,这儿便成了堆放旧物的地方。林峰又开始清理,每件家具都仔细查看木料,凭眼力判断年份和价值。
没等他去前院喊人,阎埠贵已经闻讯赶来,笑眯眯地问:“林峰,这些也都不要了?”
“行啊三大爷,您要就都拿去,等我全拾掇完了,您帮我把东耳房打扫一下就成!”这回东西更多,都是些家具,想要就得帮著干活儿。
“包在三大爷身上!”阎埠贵乐呵呵地应下,“不过你怎么扔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