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都没有等到。
除了少部分日向忍者表现的消极了一些之外,什么反应都没有。
连像宇智波那样的罢工,探求真相的过程都没有。
这就让眾人很是失望。
“这日向一族,太软弱了。”
“连查,都不敢去查?”
“简直没有见过这么软弱的存在,白瞎了他们的血继限界,白瞎了他们一族那么多人。”
“比不上宇智波一根毛。”
岩隱忍者看向对面的日向忍者,极尽嘲讽。
“你们日向一族原来都是这样的货色,根本不像是忍者,而像是木叶的狗。”
“对了,你们日向一族本来就是狗。”
“分家是宗家的狗,笼中鸟咒印就是你们的狗链。”
“宗家是猿飞日斩的狗,连大声叫唤都不敢。”
对面的日向忍者握紧拳头,白眼都是有些充血,恨恨的瞪著岩隱忍者。
“你辱我日向一族,该死!”
面对日向忍者的愤怒,岩隱忍者根本不惧。
“那又如何呢?我说的都是事实。”
“你们日向一族那么多人,可有一个敢去调查那颗白眼的事情?”
“雾隱村夺了你们的白眼,你们还要为他们做事,当真是可笑啊。
“”
这最后一句不是岩隱忍者说的,而是砂隱忍者说的。
確切的说,是马基。
要说对雾隱忍者的痛恨,没有多少人会比马基更强烈。
毕竟上次,马基真的差一点就死了。
一个少年忍者,突然之间就被三名忍刀七人眾给包围了。
这什么情况?
在马基看来,这纯纯就是不要脸。
堂堂精英上忍,堂堂忍刀七人眾,欺负自己一个年龄这么小的忍者,还三人齐齐出手。
这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没经歷过的人,是体会不到那种压迫力和恐惧的。
而且还不止三人,后面还出现了一个鬼灯云雾。
就只是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得救了而已。
“若非老师来的及时,此时我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