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似乎也並未指望他回答。
目光投向了抖如筛糠的风伯雨师身上。
“风伯,雨师。”
“本君,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冀州大旱三年,民不聊生,为何不报?”
“想好了再说。”
“若是还敢欺瞒,这斩仙台,今日也合该你二人先走上一遭!”
此言一出,风伯雨师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岁君饶命啊!”
雨师猛地抬起头,指著身旁同样惊慌的风伯。
“是他!是他不让我上报的!批文也是他偽造的!”
“你胡说!”
风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明明是你收了好处,说那地方气数已尽,不必多管!”
“是你!”
“是你!”
两位执掌风雨的天庭正神,此刻竟像凡间的泼皮无赖一般,在斩仙台上相互指责、撕咬起来。
台下的眾神看得目瞪口呆,脸上满是鄙夷与不屑。
“够了!”
殷郊的声音陡然转冷。
一股凝如实质的煞气,混杂著太岁神君的威严,轰然压下。
风伯雨师的神魂剧震,如遭雷击,瞬间噤声。
殷郊缓缓踱步,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
那双幽沉的眸子,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也罢。”
殷蛟转过身,对著闻仲,声音平淡。
“闻天尊,既是案情复杂,牵扯甚广。”
“依我看,这梅花仙子,便不必急著行刑了。”
“她擅动仙法是真,但救万民於水火,亦是事实。”
“功过相抵,是功是过,还需我太岁部详查之后,再做定论。”
“至於风伯、雨师,玩忽职守,偽造文书,欺上瞒下,罪证確凿。”
“本君提议,先將此二人打入天牢,由我太岁部协助雷部、刑部,三司会审!”
话音落下,他看也不看闻仲的反应,大袖一挥。
“来人!”
“將罪仙梅花,带回太岁府,暂为本案人证,听候勘察!”
“將风伯、雨师,押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