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数十道剑光冲天而起,剑气交织成网,將整个桃源洞护得严严实实。
一名手持仙剑的道人越眾而出,厉声喝道。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九仙山禁地!”
日游神温良手持太岁仙幡,上前一步,声若洪钟。
“天庭执年岁君当面,尔等安敢无礼!”
“太岁?”
那道人闻言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极致的愤怒与鄙夷。
“殷郊!”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
“你这欺师灭祖,残杀同门的叛逆!竟还有脸来我九仙山!”
“师尊正在闭关,不见外客,速速滚下山去!否则,休怪我等剑下无情!”
山门前,一眾广成子的弟子皆是怒目而视,杀气腾腾。
杨任站在车驾旁,手心全是冷汗,神力暗自运转,隨时准备应对最坏的情况。
就在这时。
车驾的帘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
殷郊从车驾中走出。
一身常服,黑髮如瀑。
平静的视线扫过那些杀气腾腾的阐教弟子,仿佛在看一群聒噪的螻蚁。
隨即,殷郊的目光越过眾人,望向那云雾深处的洞府。
整理衣冠。
对著洞府的方向,深深躬身。
“弟子殷郊。”
“拜见师尊。”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那些持剑的阐教弟子,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到极致的错愕。
弟子?
他竟然还敢自称弟子?
“师尊?”一名青年道人怒极反笑,指著殷郊,声音都在发颤,“你这叛徒,也配称师尊二字!”
殷郊缓缓直起身,没有看那青年道人。
只是再次对著洞府的方向,朗声开口。
“师尊闭关,弟子不敢惊扰。”
“今日前来,是为公事。”
“弟子奉天帝法旨,彻查冀州一案,案涉炳灵公黄天化。”
“弟子听闻,炳灵公近日正在山中,与师尊论道。”
“弟子特来,请炳灵公回太岁府,协助勘察。”
“还请师尊,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