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看你们,不是方外清净,而是心怀叵测!”
“你们这是——”
杨任一字一顿,最终那两个字,轰然落下。
“谋逆!”
谋逆!
谋逆!
!
!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创世之初的混沌神雷,狠狠地劈在了灵山之巔!
那响彻云霄的梵音禪唱,在这一刻,戛然而退。
那普照万物的浩瀚佛光,在这一刻,都为之一滯。
灵山结界之內,五百罗汉圆睁怒目,八大金刚手持宝杵,却无一人再敢上前一步。
三千诸佛,更是面面相覷,进退失度。
谋逆!
这已经不是神职之爭,不是道统之辩。
这是在从根本上,动摇佛门立足於这方天地的合法性!
因为灵山,確实坐落在西牛贺洲,脚踏著三界的地。
只要你在这方天地之內,你就是天帝的臣子!
这是绕不过去的死结!
杨任呵斥完,胸膛剧烈起伏,那股不平之气喷薄而出,竟让周遭云海都为之翻腾。
他缓缓退后半步,重新回到殷郊的车驾之旁,单膝跪地,声音鏗鏘。
“府君,臣,失仪了。”
殷郊看著这位刚烈忠臣,那双幽沉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讚许。
“失仪?何来失仪?”
殷郊目光如渊,直视阿难迦叶:“杨任所言,便是本君之意。”
阿难、迦叶望向殷郊与杨任,脸上的表情铁青至极,渐渐又化为了无尽的羞恼与愤怒。
他们堂堂佛祖座下两大弟子,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天庭太岁,当著三界眾生的面,指著鼻子骂为乱臣贼子!
这让他们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