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早已被炼化,与燃灯的神魂本源紧密相连,成为了他二十四诸天佛国的核心。
要想拿走,就等於是在生剜他的肉,活拆他的骨!
“呃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骤然响彻灵山。
赵公明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一颗定海珠猛的一扯。
嘣!
燃灯的身躯猛地反弓如虾米,双眼暴突,眼角都崩裂出血痕。
一颗散发著五色毫光,內部隱隱有生死轮转的宝珠,被连带著丝丝缕缕金色的元神,生生从燃灯的庆云中抠了出来!
“第一颗。”
赵公明看著手中那熟悉的珠子,感受著上面传来的亲切波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他轻轻摩挲了一下,隨即毫不客气的收入袖中。
接著,他又伸出了手。
“不要……不要啊……”
燃灯涕泪横流,浑身痉挛,想要挣扎,可头顶那方翻天印垂下的玄黄之气却像是一座囚牢,將他死死钉在原地。
“这才刚开始,嚎什么丧!”
赵公明冷哼一声,大手再次探入。
嘣!
“啊!”
“第二颗。”
嘣!
“呃啊!!!”
“第三颗。”
每一颗定海珠的离去,燃灯的气息便萎靡一分。
那原本宏大的佛国虚影,开始崩塌、溃散。
无数信徒的祈祷声变成了绝望的哀嚎,金碧辉煌的庙宇化作断壁残垣。
那是他的道基,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从阐教叛逃至佛门,费尽心机才换来的无上果位。
“我的……都是我的啊……”
燃灯的声音已经微弱的如同蚊蝇,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眼神空洞而绝望。
心在滴血。
比滴血更痛的是那种无力感。
旁边跪著的文殊和普贤,早已面无人色。
他们看著燃灯那惨不忍睹的模样,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这种当面行刑带来的心理震慑,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恐怖百倍。
赵公明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强行剥离准圣本命法宝的操作,对他来说也並非全无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