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是阴阳镜,还不跪下领死!”
殷郊猛然转身,手中方天画戟带著横扫千军的恶风,对著那团正在溃烂的肉团狠狠劈下。
戟刃之上,星光与煞气交织,撕裂长空。
“不——!”
无相尊肝胆俱裂,哪里还敢有半分袭杀的念头,他拼著损耗道行根本,猛的炸开一团浓郁的黑雾,身形化作千百道细小的流光,疯狂向著后方暴退。
噗!
方天画戟虽未斩实,但那凌厉的戟芒依旧扫中了无相尊的气机。
又是一声惨叫,数十道流光被戟芒绞碎,化作虚无。
无相尊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樑的野狗,惶惶不可终日,直接遁入了须弥山的裂缝边缘,再也不敢露头。
殷郊持戟而立,冷眼环视四周,那面古朴的阴阳镜悬浮在他头顶,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周遭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佛门罗汉、金刚,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下意识的倒退数步,眼神中满是惊恐。
连准圣级別的无相尊都这么惨,他们上去,怕是连灰都剩不下。
“还有谁?”
殷郊手持画戟,头悬宝镜,脚踏虚空。
质问声如雷霆滚滚,压的灵山诸佛抬不起头来。
“准圣?不过土鸡瓦狗尔!”
而在另一侧的战场。
战况同样惨烈,甚至更加粗暴。
“希律律——!”
马鸣大士身侧那匹神骏的白马,此刻已是一身血污,半边身子都几乎垮散。
原本雪白的鬃毛被金色的佛血染的斑驳陆离。
它悲鸣著,退而求其次,试图用蹄子去踢那头凶猛的黑虎。
“叫!老子让你叫!”
赵公明骑在黑虎背上,满脸煞气,身上的神甲破碎大半,露出精壮的肌肉,上面纵横交错著狰狞的伤口。
他手中那串定海神珠散开,化作道道流星,继续围著马鸣大士狂轰滥炸。
每一颗珠子落下,都像是一座世界砸落。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不绝於耳。
马鸣大士手中的枯枝早已断成了数截,他那愁苦的面容此刻更是扭曲成了一团,口鼻溢血,身上的袈裟被炸的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