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心常来借车,自行车也在这儿修,跟老郑头很熟,便直说:“郑叔,我总来借车实在麻烦,不如你直接卖我得了。”
老郑头这修车铺是街道批的,孙红心姐姐正管这块,他自然得给面子:“行,你给一百五,车推走。”
孙红心利落数了钱,也没还价。两人还写了张字据,免得被人误会车是偷的。
老郑头按了手印,一切办妥。
时间还早,孙红心请了假懒得回学校,顺路又回了趟院子,这回不是空手——拉了只麂子。
他提著麂子往何雨柱屋走,一看屋里情形,火冒三丈:“好你个何雨柱,说好的好好表现,没去上班?”
何雨柱没料到他会折返,有点尷尬:“嘿嘿,就今天偷个懒,平时都准时。”
信他才怪。
孙红心也懒得囉嗦,何雨柱虽吊儿郎当,可原剧里也在轧钢厂混到倒闭,“隨你吧,但工级得抓紧,不然以后有孩子了你等著哭。”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明白孙红心是真心待他好,比易中海那套说教强多了。稍坐片刻,他便起身打算去厂里。
“红心,我先去厂里,麂子等我回来再处理。”他说著,像是担心孙红心会抢先动手——也不想想孙红心会不会这活儿。
孙红心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何雨柱离开后,孙红心也没在他屋里多待,替他关好门就转去了后院。
正在收拾菜的张丽见到他,有点意外:“红心,你没去学校?”
“上午有事,让航子帮我请了假,下午再去。”
少上半天学对孙红心来说不算什么,张丽也没多问:“那中午在家吃了饭再去。”
孙红心过来其实另有目的:“张姨,你知道哪儿有卖竹编的吗?簸箕、竹筐那些。”
“你要什么?下午我去给你买。”
“不用,您告诉我地方就成,要是不远我现在跑一趟。”孙红心不肯,他自己都不確定要买哪些,只知道空间里东西堆得乱,得用竹筐簸箕归置一下。
“不远,77號院有家姓彭的,专门做竹编。”张丽知道孙红心主意多,也没坚持,直接告诉了他地址。
孙红心转身就跑。
不到十分钟,他就找到了那院子。
刚进77號院,一位看著比宋桂蓉年纪还大的大娘拦住了他。这年头大院生人进门都得被盘问几句,孙红心也懂。
他笑著解释:“大娘您好,听说这院里有户编竹筐的,我想买几个。我就住这巷子,95號院的。”
“有有有,走,我带你去。”一听是附近住户,大娘態度热络起来,一边领路一边问:“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孙红心。”
“哎哟,你就是红心啊。”大娘直接省了姓,亲热得让孙红心有点招架不住,只能傻笑应付。从院门到中院短短一路,大娘嘴没停过,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孙红心暗暗佩服。
“红心,就这家。”大娘在中院正房前指了指,没等他反应就朝里喊:“老彭,老彭,快出来,有人找!”
“来了来了!”屋里应声走出一个和大娘年纪相仿、身体结实的小老头,“他婶子,谁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