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的確在李然的前进路线上。
不同的世界,相同的景点,李然自然是要去打个卡的。
此去湘江北上,经洞庭,过江陵,一路向北,最终的目標是长安。
顺路给人带个口信,也算是举手之劳了。
李然点点头,道:“可以。”
妇人便从怀中,取出一块手绢,道:“这手绢有我的气息,你去了洞庭水府,我爹自会相信是我的消息。
公子只要將我的处境告知,父亲若是原谅我了,自然会安排人接我回去。”
“好。”
李然接过了帕子,塞到了身后的书篋之中。
“没別的事情,我们就走了。”
“公子且慢,前头的江里,有恶妖吃人,公子不要乘舟渡河。
向东绕行五十里,有一座桥,可平安渡江。”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
李然和林婉再度出发,雨又落下了,但不似之前那么滂沱。
他们再往前走了一段路,眼前便出现了一条大河。
这就是湘江了。
但这里有一个渡口,渡口处停著几艘小乌篷船,应是载客所用。
越宽的水面越难修桥,而大桥也不是哪里都会有。
那自號洞庭水君之女,湘江水君之妻的女子,就提醒过了,要平安渡河得绕行五十里,去寻大桥。
对李然来说,五十里不过洒洒水,但林婉要走五十里,怕是要累瘫。
“公子,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林婉压低了声音对李然说道。
“怎么不对劲?”
“渡口还有船舶营运,江中不可能有恶妖吃人。
船夫再爱財如命,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开船。”
林婉冷静分析道:“但那女人应该没有说谎,江里,有妖吃人。
但吃人的妖,大概不会无差別攻击所有人,而是……特定的人。”
李然疑惑,道:“什么特定的人?”
林婉看向了李然的书篋,道:“那个手帕。”
“呃,你吃醋了?我都没放怀里。”
林婉脸上顿时飞起红霞。
“谁吃醋了!”
虽然那妇人,的確是长得不错,体態丰盈,但她何至於这般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