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旧宅,如今已被赵家占据。门上的牌匾都已经被摘了,只是没有换上赵家的名號。
后院的花园中,几个年轻的公子哥,正在赏花观景,饮酒作乐,倒像已是此间的主人家。
几人喝得兴起,又服下五石散,顿觉飘飘然,动情之至,不禁宽衣解带,手舞足蹈,全然忘我,浑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忽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沉醉在风流之中的几人自然觉得极不爽快,一面色通红,眼底却泛著乌青的男子怒斥道:“狗奴才,谁叫你来搅扰爷们的兴致?”
他便是勇毅侯府的嫡子赵欢,也是林婉的表哥,这次便是他代表勇毅侯府来参加林如渊的丧事。
与他同行的还有他的几个狐朋狗友,都是京城的紈絝少爷。
但其中也有一人与眾不同,他格外俊美,脸却很圆润,看上去颇有福气,且显得可爱得很。
他便是王家二少爷王子璋。
赵欢此次也是带著任务来的,他要让王子张和林婉的婚事成为定局。
如果林婉不从,他自有诸多手段。
对付一个孤女,他有的是法子。
然而,让他恼怒的是,他们只不过在路上稍微玩耍耽误了些许时间,来到潭州,林婉早就办完了丧事,人也跟著走了。
就连林家的偌大家產,也都送给了李家。
泼天的富贵被人拦截,他岂能容忍?
当即便占了林家的宅子不走,还要求本地的官府给一个说法。
可怜潭州知府才刚上任,就遇上了这种事。
一方是京城大少,背景通天,这个王公子更是个跟天家都沾亲带故。
一方是地方豪强,越是往东南地界,越能感受到李家庞然大物的气息。
就这么说吧,这两边,一边能断送他的仕途,一方能断送他的小命。
无奈之下,他只能中间和稀泥,只求能拖一天是一天。
这也就让赵欢的计划再次受挫。
他一怒之下,就占据了林家的宅子,然后又开始跟朋友耍乐。
没想到这会儿也被打搅,心头怒火狂涌,看向僕从的眼神也充满了杀意。
那僕从也惶恐至极,没想到自己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他慌忙跪下,道:“公子,是外面有一人,自称是李家少爷,送上了一份礼物,请求一见。”
赵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李家少爷?就是那拐走了我家表妹的人?
他什么档次,也配称少爷?”
僕从害怕极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