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缓缓靠近。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不亲一口很难收场。
但要是亲了一口,那就更难收场了。
林婉忽然想起了上一次的经歷,心里顿时发慌,紧张之下,她吧唧亲了李然一口,便拔腿就跑。
咻咻咻,就跑回隔壁房间了。
李然倒也没追,只是鼻子动了动。
这恋爱脑的姑娘好像有点甜。
隔壁,陆菱纱並没有睡著,听到林婉回来的声音,她也顿时瞭然。
哎……遭不住,晚上睡觉边上有人打鼓……
李然三人倒是轻鬆愜意,但这一夜的洞庭水君,却是彻夜难眠。
世间最悲痛的事情,莫过於白髮人送黑髮人。
而他还是眼睁睁看著洛馨被李然一拳打死。
这一幕,从他逃走之后,就一直在他脑海中反覆播放。
使他的內心不得安寧。
他怨恨,他恐惧。
越恐惧越怨恨,越怨恨越恐惧。
他怨恨李然,自己作为洞庭水神,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李然竟一点面子都不给。
他已经杀了湘江水神,依然不肯罢休,还非要杀了洛馨。
孩子的错,他都认了,也愿意去赔偿,为什么李然不肯给他们父女一个机会?
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是不甘心。
却不曾想,那些因洛馨而死的人,还有没有机会。
李然无愧於心,自是睡得安稳,而洛鲤辗转一夜,眼中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你的確很了不得,但我不信没办法治你!”
有道是嗔念一动,便入劫波。
洛鲤已经决意为女报仇,便也作出了自己的选择。
但他也知道,李然不好惹。
自己是神,专被对方克制。
但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世上,总有人能对付得了李然。
而他恰好就知道一个。
当下,洛鲤向北而去,直入长江。
而此时,洛轻云已经到达了京城,调查赵家谋害林如渊一案。
回想起之前见到父亲和妹妹的场面,她也不禁嘆了口气。
妹妹被惯坏了,思想出了问题。
父亲明知她不对,却不捨得责备,只想著给她解决问题,却不解决根本。
“总感觉他们要出事,等此件事了,再去好好和他们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