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祁冬不远处,坐著三个茶客,这三人都衣著华贵,一看就是有一定的来歷师承的修士,通常这些人能知道许多外人所不知的秘事。
“你们听说了吗,南域那边妖帝古坟出世,许多圣地和荒古世家都派遣大量的人手前去,想要得到妖帝传承。”
“我也听说了,据说妖帝古坟分为阴坟和阳坟两个坟墓,其中阳坟已经被攻破了,还剩一个阴坟始终打不开,为了打开阴坟死了好多人,我有一位朋友,就去了南域,结果死在了那里。”
“我听圣地的一个朋友说,那阳坟中有妖帝帝兵,被妖帝的后人以妖族聚宝盆收走了,当时几个圣地和荒古世家的大人物气的直瞪眼,却没办法。”
“那妖帝的后人是个女子,容貌完美无瑕,姿顏绝世,听说比几大圣地的圣女,以及许多荒古世家的明珠都要美,可能只有瑶池圣地,紫府圣地等少数几个圣地或是世家的圣女明珠才能与之爭艷。”
“也不知妖帝后人这朵鲜花,未来会插在哪一坨牛粪上,那可不只是一个绝色仙子那么简单,妖帝后人可是还带著一件极道帝兵,大概率还知道妖帝古经,单凭这两样,甚至都能建立一个不朽传承了。”
“听闻紫府圣地这次出动了大批力量,想要寻到妖帝帝兵和大帝古经,却一样都没得到,不过却得到了几件古圣兵器,收穫很大。”
“古圣兵器算什么,我听我那个圣地的朋友说,妖帝阳坟中可不止有古圣兵器和极道帝兵,甚至还有昔年青帝的心臟,万年过去了还依旧在跳动,充满了活力,拥有不可思议的神性,还被青帝炼化了杀气,是专门留给后人的机缘。”
“那妖帝圣心也是被妖帝后人收走了吗?”
“那倒没有,妖帝圣心据说是被消失已久的人族大能南宫正抢走了,这位南宫正可了不得,成名多年,是一位散修中的大人物,听说他收走妖帝圣心后还想夺走妖族帝兵,却失败了,然后被一眾大能追杀到了北域,想要抢走妖帝圣心。”
“没错,前段时间听说丽州古城附近发生了惊世大战,有数位大能出手,把数座大山都给打平了,那里原本青山绿水,现在成了一片白地,就是南宫正在与人交手。”
“后来还听说那南宫正反杀了数位大能,最后负伤遁走,我得到消息,他曾在昆云古城中短暂现身,想要收集疗伤圣药。”
几个修士一边饮著香茗,一边开口道,消息相当灵通,几乎没有不知道的事情。
祁冬听著消息,嘴角微微一咧,心中暗道:“论起搞情报这方面,天机阁也就图一乐,真收集情报还是要看路人。”
路人嘴里,什么消息都有,大到大帝秘辛,小到鸡毛蒜皮,没有路人不知道的,这是了解世间秘辛的最佳渠道。
“昆云古城距离神城太远了,一时半会儿过不去,在去之前先把天璇石坊的人元果拿到手。”这般想著,祁冬起身,向茶楼的小二打听起了各个圣地赌石坊的消息。
“要说赌石,还是要去摇光圣地,紫府圣地,荒古姬家等大势力的赌石园,那天璇圣地的赌石坊早已破败,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没什么好东西,只有一个老头子还守在那里。”茶楼小二开口道,他混跡神城多年,对各个势力的赌石坊了解很深。
“传说天璇圣地当年想要举教飞升,於是动用全部力量去攻打荒古禁地,结果一整个圣地的人都折了进去。”店小二感嘆道,一个强大的圣地灰飞烟灭,徒留万古遗憾,只剩下了几个守墓人还活著,守著曾经的遗蹟。
“天璇圣地当年真的很强大,老疯子,卫易修为都很不凡,要不是这二人还活著,天璇圣地的遗產恐怕早就被瓜分殆尽了。”祁冬心中感嘆道。
得到了確切位置后,祁冬来到了一处寧静的古街,这个街道很宽阔,但却人烟稀少,非常安静。
道路旁坐落著一处占地相当大的赌石坊,规模不比其他圣地的赌石坊差,但却十分荒凉,杂草丛生,许多古树歪歪扭扭的生长著,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过了。
赌石坊大门的上边掛著一块斑驳铜匾,上书天璇二字,这个牌匾久经岁月洗礼,上面满是时间的痕跡。
天璇石坊几乎成了一片小型的森林,甚至有兔子和野鸡从草丛里跑出,然后快速的没入丛林中消失不见。
“神城的地方寸土寸金,这未免也太过浪费了吧。”祁冬无言,这里的精气很浓郁,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野兔和野鸡甚至已经激活了苦海,如果能得到一门修行之法的话,就能直接修行,化身为妖。
“或者问问老圣卫易,看能不能把这个地方租下来,让顏如玉她们躲在这里,这也算是大隱隱於市了。。。”祁冬突然想到,天璇石坊这里平时根本没人过来,十分偏僻,也足够的隱蔽,任谁也不会想到妖帝后人会躲在了这里。
除了隱蔽之外,最大的好处就是能跟卫易打好关係,说不定还能得到他的庇护。
祁冬认为卫易圣人有可能会同意,太古万族即將出世,人族和妖族需要联手抵抗太古种族出世带来的压力。
“就是不知道卫易圣人是否也是这样想的。”祁冬心中有些没底,说不定卫易喜欢清净,不想让人打扰。
不过他还是决定问一问,左右卫易身为人族圣贤,德高望重,也不会对他不利,万一同意了那就赚大了。
天璇石坊內,古藤疯长,灌木成丛,有许多小动物藏在其中,这些小动物常年受浓郁的精气冲刷,几乎都有了修行的潜力,只是缺人点化而已。
石坊大门並没有关,祁冬迈步直接走了进去,虽然天璇石坊一直有闹鬼的传说,但他並没有丝毫害怕的感觉,因为他知道那每一千年出现一次的哭声,是来自老疯子。
进入石坊,里边十分荒凉破败,大片大片的宫闕倒塌,路上的石阶也布满裂痕,被杂乱的草木掩盖。
远处有一个看起来腰背很驼,气息衰败的老人,这个老人两眼昏花无神,看起来老態龙钟。
“晚辈祁冬,见过这位前辈。”祁冬上前,大大方方打了声招呼,態度相当的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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