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昊龙背著他昏迷的爷爷,在这条诡异的下水道中不要命的狂奔。
他並不想大喊大叫,因为大喊只会让他已经开始有报废徵兆的肺,变得更炸。
但他不喊又实在不行,因为他是真的害怕。
这五分钟的经歷,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
他只记得上一刻,还在办公室里跳舞,但下一秒自己就掉到了这个诡异地方。
而且掉下来的不光是他自己,还有他的爷爷。
老爷子的状態很差,头不知被谁敲了一个大包,虽然还有鼻息,但却怎么都无法叫醒。
韩昊龙当时便乱了方寸,尤其是在发现手机也没信號后,更加恐慌。
在这种不科学的情况下,钱和身份都变得毫无意义,能救自己的好像只有玄学。
可玄学。。。。。。
韩昊龙悲哀的发现,自己会的玄学好像只有插著鸡毛跳舞,取悦机魂。
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跳舞这事好像既没有用,也不那么孝顺。
抓了抓头髮,韩昊龙决定先把爷爷背起来,说不定向前走走就能找到出口,说不定大刘秘书已经报警,救援队已经出发,说不定一会儿就到。
“希望別和恐怖片里一样,迎面过来个骑著儿童车的杀人狂。”
小声嘟囔了一句,又把老爷子向上提了提后,韩昊龙才迈步向黑暗中走去。
可走了一会,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隱隱约约听到了一阵小自行车嘎吱吱、嘎吱吱的声音。
韩昊龙停下了脚步,向身后望去,隨著嘎吱吱、嘎吱吱的声音不断接近,他看到了一个骑著小红车,带著白面具的大头儿子,从黑暗中嘎吱了出来。
就和他在恐怖片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还不等他发出惊呼,一个更恐怖的东西凭空出现。
一个披著斗篷,拿著一把蓝火柴刀的小玩意儿,突兀的出现在大头儿子身后。
紧接著,很快啊。
手起刀落间,它就將大头儿子斩成了稀饭。
然后,柴刀小怪物抬头向韩昊龙这边看了过来,並伸出了它脏兮兮的小手,招了招,示意韩昊龙过来。
而韩昊龙呢,他觉得自己並不是一个听劝的人。
所以几乎没有任何思考,他就背著爷爷拔腿就逃。
刚刚发生在眼前的杀戮激发了他的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在巨大的压力下,他的思维开始不受控制。
那些看过的,没见过的,各种恐怖的异象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隨著那些噩梦愈发的具象,他下意识的回头向后看去,发现噩梦果然来了。
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落下来的毛病,韩昊龙最怕的东西就是章鱼。
此时此刻,在他的身后,触手狂舞,深寒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