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怎么搞都算是任务损耗,洁哥回去都给报销。
朱可夫將军后退了一步,看向天空的剑阵,伸手握拳放在胸口,如同在执行某种仪式。
雷鸣般的心跳声从他高大的身体里传了出来,某种无可反抗的命令被传给了凛冬之喉。
凛冬之喉再次动了起来,它缓缓转向朱可夫將军注视的方向。
並且这一次,它那仿佛永远虚握的手,张开了。
在它所注视的方向,一只紧闭的巨大眼睛出现在空中。
眼睛睁开,但其內却无瞳孔,只有一片虚无与黑暗。
如同在天空被撕开了一道巨口。
足以冻结一切的风暴从巨口中吹拂而出,吹向了许乐的剑阵。
许乐看向天空中的剑阵,一脸严肃。
没办法,许乐也是第一次看剑阵表演,效果怎么样他也不知道。
如果可以,这剑阵最好是仙气一点,一看就哦齁齁的那种最佳。
但这剑阵刚一展开,许乐就觉得自己的剑阵好像有点不对。
李奶奶的,战列舰是怎么回事?
很快啊,在东北天上冷风吹的时候,许乐的剑阵就在小手机的控制下变形展开。
剑阵经过重组,只用了不到一秒钟,就组成了十余个t型队列的战列舰战斗集群。
大炮筒子侧面向敌,只一轮齐射就轰散了那吹拂而来的无尽凛冬。
因为不是许乐发射的缘故,这几炮打得很正。
“无畏!”许盯盯看著天上的大炮筒突然开心的喊道。
许乐,“。。。。。。”
他嘆了口气心说,算了,孩子开心就好。
战列舰也是剑,t型阵也是阵。
我家剑阵就是这样的,没毛病。
重新自信起来的许乐,骄傲的回头看向朱可夫將军。
“將军!你看我这剑阵怎么样!”
然而,与许乐接受现实的美丽精神状態相比,朱可夫將军此时的眼神无比严肃。
在对身边同样高大的副官下达了军团准备作战的命令后,他蹲了下来,平视许乐。
“请跟我来,我想我们得重新制定一份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