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一旦做出,便再无更改的可能。
出发前的准备工作,紧张而又有序地进行著。
奶奶王桂香,嘴上虽然一百个不同意,一个劲儿地抹著眼泪,说那地方邪门,不能去。
但她的手上,却一刻也没停著。
她把家里所有能吃的、能带的,都翻了出来。
烙了厚厚的、能放很久的玉米面饼。
煮了十几个咸鸭蛋,用盐仔细地包裹好。
又把那只没来得及燉的野鸡,做成了风乾的肉条。
她一边忙活,一边絮絮叨叨地,嘱咐著各种注意事项。
“山里冷,得多穿点,把这狗皮褥子也带上!”
“这烧刀子也满上,冷的时候喝一口,能驱寒!”
“还有这个,是奶奶去庙里给你们求的平安符,都带在身上,能保平安!”
她把一个个塞得满满当当的行囊,交到雷霆和阿狼的手里,那眼神里的担忧和不舍,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知道,她拦不住。
也知道,有些事,是他们男人,必须去做的。
另一边,二婶李翠芬,经过了这次生死惊嚇,和昨晚那场“真话蛊”的社死风波。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彻底老实了。
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囂张和刻薄。
一大早就跪在王桂香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懺悔著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
虽然不知道她这番悔悟,能维持多久。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是真诚的。
雷霆看著眼前这充满了烟火气和人情味的离別场景,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一去,前路漫漫,生死未卜。
但他,没有退路。
最终,一支堪称奇特的探险队,在村口集结完毕。
雷霆,一身黑色的特战服,眼神冷峻,背著巨大的战术背包。
朵朵,依然是那身红配绿的大花棉袄,像个喜庆的福娃,只是小书包里,装满了各种致命的“小宝贝”。
阿狼,也换回了那身行动方便的作战服,腰间別著弹弓和军刺,像一头即將进入猎场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