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那不是风声,那是黑金古刀硬撼龙鳞发出的爆鸣,脆得像是撕裂了耳膜。
那动静就像是有人趴在耳朵边上狠狠敲了一记铜锣,震得天灵盖“嗡嗡”直响。
錚!錚!錚!
现在牙根子都得跟著发酸打颤,脑浆子更是被扔进洗衣机里搅成了浆糊一样。
真想捂著耳朵蹲地上乾呕。
烟尘滚滚,碎石乱射。
一只足以拍碎坦克的巨大龙爪,死死按在距离姜寒脑门不到十厘米的岩壁上。
岩壁像豆腐一样崩裂,几道深深的沟壑触目惊心。
“咳……咳咳!”
姜寒单手持刀,刀锋卡在龙爪的指缝之间,火星四溅。
他浑身的骨头都在刚才的衝击波中发出抗议的酸响,喉头一甜,一口淤血硬是被他咽了回去。
刀!震得虎口撕裂,大拇指根部直抽搐,连带著半条胳膊都麻木得没了知觉。
姜寒眼珠子瞪得溜圆,额角青筋跳得快蹦出来了。
这种被死神按在墙上的滋味,疼得他后脊梁骨直往外冒寒气。
还好。
赌对了。
这畜生没下死手。
或者说,它在最后一刻,收力了。
呼哧——呼哧——
头顶传来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尸臭味,混合著那股诡异的异香,劈头盖脸地喷在姜寒脸上。
那味道太冲了,带著强酸的腐蚀性。
滋滋滋。
姜寒身上的衝锋衣冒起白烟,皮肤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这哪是喘气,分明是喷毒气!
那腥臭味儿顺著鼻孔直插脑仁,熏得姜寒眼球生疼,视线都糊了一层血影。
这特么比掉进茅坑还噁心一百倍,闻一下都觉得肺管子里在长毛,噁心得人直反胃。
“怎么?捨不得杀我?”
姜寒猛地一顶膝盖,借力从龙爪的缝隙里滑了出来,反手將黑金古刀横在胸前。
他反手一摸,在大腿根处狠狠拧了一把,钻心的疼让他那双发虚的黄金瞳瞬间聚了光。
他趁机呸地吐掉一口带血的粘痰,舌头抵住上顎,让自己眼神狠起来,真像头被逼到绝路的野狼。
他抬头,那双黄金瞳在昏暗的尘埃中亮得嚇人。
此时此刻,烟尘散去大半。
那条所谓的真龙,终於彻底暴露在视线中。
根本不是什么五彩斑斕的神兽。
这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怪物!
浑身的鳞片呈现出一种死寂的黑金色,像是生锈的铁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