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帅!”
“去,给孤找牛。”
“牛?”不良帅那毫无波动的声音里也透出一丝疑惑。
“对,找牛,而且必须是状態健康的牛,主要是寻找那种乳部长出圆形红色丘疹,透明水皰的健康母牛,其次选择公牛。”李承乾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这种类型的牛,找的越多越好,孤要干一件大事,一件能让这天下人都把孤供在神龕上的大事。”
。。。。。。
长安城西,一处隱秘的皇家庄园。
这里原本是用来圈养珍禽异兽供皇室赏玩的,如今却被东宫卫率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庄园深处,充斥著牛的不安叫声。
孙思邈戴著厚厚的棉布口罩,眉头紧锁,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对著一头被绑在木架上的母牛。
那牛乳部周围长有圆形透明的红色丘疹,任何人看到这都会认为这牛是生病了。
“殿下,这就是您说的。。。。。。神药?”孙思邈看著站在一旁、同样全副武装的李承乾,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这分明是畜生的毒疮,秽不可言,若是將这东西种入人体,岂不是。。。。。。岂不是乱了人伦,自寻死路?”
李承乾手里拿著一根消过毒的银针,目光冷静得可怕。
“孙道长,你在地宫里研究霍乱的时候,不是也觉得不可思议吗?后来如何?”
孙思邈语塞。
后来阎罗菌成了灭国的利器,而减毒的“解药”也確实保住了前线大军的性命。
“天花之毒,猛於虎狼。”李承乾指著那头病牛,
“但万物相生相剋,孤知道一则秘辛,有乡间挤奶的妇人,常接触病牛,手上生出类似的牛痘,却终生不患天花,这说明了什么?”
孙思邈毕竟是医道大家,一点就透。
“殿下的意思是。。。。。。这牛身上的毒,与天花之毒可能同源,但毒性极弱?人若染了这弱毒,便如同练兵,待真正的天花来袭,身体便有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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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李承乾讚许地点头,“这就是以毒攻毒的最高境界,只不过,这其中的火候,需要你来把控。”
他转身看向不远处,那里跪著四十名死囚。
他们是从大理寺死牢里提出来的,个个面如死灰。
“开始吧。”李承乾的声音冷酷无情,
“把这牛痘里的浆液提取出来,在那二十个死囚的胳膊上划开十字口,种进去,另外二十个,什么都不做,然后。。。。。。”
李承乾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瓷瓶,里面装的是他让不良人从染天花而死的尸体上收集的毒痂粉末。
“等种痘的人发烧过后,把这真正的天花毒粉,给这四十人都吹进鼻孔里。”
孙思邈看到这,眼中已经生不起波澜,麻木了。
这段时间的接触,他也早已习惯了李承乾的性格,那就是霸道、强硬、心狠手辣。
在他眼中,这些死囚唯一的作用就是做实验,但也是死囚一线生机之所在。
因为只要那些死囚老老实实配合实验,活下来的功过相抵,予以释放重获新生,死了的那就是对方既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