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硫酸侵蚀的声音。
死人手臂像被烫伤了一样,抽搐了几下,很快便消失了。
与此同时,何银儿跟前也冒出一些诡异的情况,黑暗中走出一个跛脚的人影,但人影不敢靠近,仅仅是与何银儿对视。
对视了几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类似的情况不断发生。
有些厉鬼试图顶著无定河桥的雨水,强行袭击陈穆和何银儿,全都以失败告终。
还有些鬼没有靠近,或许是本能地对雨水感到畏惧,徘徊了一阵后,便自行离开。
黑暗笼罩的时间並不久,大概十多分钟便结束,等到视野恢復正常,证明这次鬼邮局的袭击已经结束。
很快,周福开著鬼公交悠悠赶到。
通过鬼线,无论陈穆在哪,周福都能引导鬼公交前来救驾。
“结束了?”
“结束了。”
陈穆和何银儿进入鬼公交,周福说道:“刚才我看的见你们,你们貌似看不见我。”
“你们身边也没有任何异常。”
在周福等人的视角里,陈穆和何银儿一起在旧木船的保护下,衝著四周不断应激,有点虚空索敌的感觉。
只有两个当事人才明白。
刚才他们在应对鬼邮局的袭击,只不过全都被无定河桥化解,那些厉鬼本体並不在这,因此也不会被肢解压制。
淋到雨便自行消失了。
“谢谢。”何银儿对著陈穆,语气认真地说道。
如果没有陈穆,她绝对不会这么轻鬆挺过这一关,她作为四楼的信使,马上进入五楼,很清楚撕毁信件会有什么后果。
她认识一些信使,撕毁信件后没能扛住袭击,直接就死了。
其中不乏一些实力强劲的驭鬼者,都有阴沟里翻船的可能。
陈穆让她在无定河桥內应对袭击,她除了紧张了十多分钟外,並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袭击,就跟单纯看了一场恐怖电影一样。
她对陈穆还是挺欣赏的,现在更加確信自己没看走眼。
“別急著谢我。”
“事情还没完呢。”
陈穆倒是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