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会客堂。
岳承宇瞧见『徐进主动同岳明竹打招呼,老脸堆笑,问道:“徐道友昨日才和犬子碰面,哪里是好久不见呢……”
“昨日,岳三公子的英姿,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许彻拱手一笑,意味深长:“嘖嘖,徐某一见如故,一夜不见如隔三秋吶!”
“哈哈,年轻人不懂事,让徐道友见笑了。”
岳承宇摆摆手,转向一旁侍立的岳明柏,假装严肃:“老二!怎么没点眼力见呢?快去备点灵娥茶!”
吩咐完,他回头看向『徐进,笑容殷勤,諂媚道:“这灵娥茶可是难得,滋血补气,最是滋养。徐道友不妨多带些回去品鑑……至於道友方才所说,每年订购一百枚暖玉,当真?”
许彻面上微笑点头,眼底却更加冰冷几分。
前些天他已经打听到,这灵娥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必须活取十六岁、未出阁少女的心头精血,辅以女童血肉才能製成。
至於那些抓来,但又不满足条件的女子,便统统送进温泉庄,充作娼妓。这些年来,岳家在温汤县不知祸害了多少人……
不等许彻出声回答,岳明兰的欣喜喊声传进会客堂,打破了沉寂。
“二哥!大哥!爹爹!”
喊罢,岳明兰拎著裙子就往四人这儿跑。
她身后的岳明竹听到叫声,顿时惊醒过来,惊慌大喊:“兰妹!”
猛地一跺脚,赶忙上前,死死抓住少女的左手臂:“兰妹,大哥绝不可能站在这里,那边有埋伏,咱们快跑!”
啪!
岳明兰左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怒道:“够了!难道爹爹看不出来吗?三哥,你別再纠缠我了。”
岳明竹双手依旧紧钳不放,目光中带著哀求,嘴巴一张,还想再说些什么。
“放肆!”
岳承宇起身,大声训斥:“老三你在做甚?贵客当前,还不赶紧过来迎接?”
“呵呵,岳家主息怒。”
许彻摆摆手,脸上掛起和事佬般的笑容:“想必是兄妹俩闹彆扭了,我过去看看……一家人嘛,都得整整齐齐的,一个也不能少……”
说完,起身拱拱手,朝岳家兄妹俩走去。
“呵呵,徐道友真是热心肠。”岳承宇赔笑著,坐回位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越品却越觉得不对劲:『我岳家儿女吵架,你一个外人过去做啥……
念及於此,岳承宇当即起身,打算也去看看情况。
却有一只手伸过来,將他挡住。
原来是岳明松在阻拦:“爹,昨日徐道友、三弟、兰妹相谈甚欢,眼下多半只是小矛盾而已,咱们就不过去打扰了吧。”
岳承宇看著『徐进脚步飞快地朝远处走去,眉毛一皱:“还有这事?第一次见面就能如此熟络?”
他摇摇头,又看向岳明松:“还有,松儿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像是嘴里含了东西一样。”
岳明松呲著大白牙,嘿嘿一笑:“因为我吃了两颗阴雷子啊!”
“阴雷子?”
“咱家还有这种瓜果吗?”岳承宇表情困惑:“这名字听著,怎么有些耳熟……”
“等等!”他瞳孔骤缩,脸色唰得惨白。“阴——!”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