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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圣森营地的旧识回响（第1页）

“重逢是记忆的钥匙，能撬开被时光尘封的碎片，哪怕那些碎片里藏着笨拙的过往与羞赧的温柔。”——普鲁斯特《追忆似水年华》

夕阳正把林间的树叶染成暖金色。圣森营地的炊烟袅袅升起，帐篷旁的身影让Doom的红瞳目镜微微晃了晃。

多萝西正倚着树干擦拭骨杖，紫袍的下摆扫过草地，看到他们回来，她挑了挑眉，嘴上依旧不饶人，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尖锐：“哼，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们栽在塵海了。”

小红帽率先跑过去，笑着挥挥手：“多萝西姐姐！我们找到贞德的骨灰了，现在想办法复活她！”

多萝西的目光却瞟了瞟Doom，指尖着骨杖上的咒文突然愣住了。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猛地撞进脑海，某个阳光晃眼的午后，她揪着一个笨手笨脚的少年的耳朵骂他连最基础的火焰咒文都念错，少年却挠着头傻笑，手里还提着给她带的甜浆果。

“笨蛋徒弟……”多萝西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话音刚落就猛地回过神，耳根悄悄泛红，赶紧别过脸，假装咳嗽：“咳，我是说，你们运气不错，没被那些失败品啃了骨头。”

Doom的红瞳目镜盯着她，体内的格林灵魂轻轻颤动，和多萝西相处的轮回记忆缓缓升起。

这个嘴硬心软的美女老头子，当年确实是手把手教他魔法的师匠。只是现在的多萝西，实力太弱，弱到Doom连吐槽的心思都没有。

没等多萝西再说什么，一道粉色的影子就扑了过来，维多利亚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甜腻：“主人！蕾克小姐！你们回来啦！我给你们留了烤浆果！”她穿着清洗过的女仆装粉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Doom的瞬间，眼里闪过一丝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愈发黏糊：“主人，我好像记起来了……以前每晚我都给你揉肩、端茶，还陪你看星星呢……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现在也可以……”

这话刚出口，Doom腕部的装甲就发出咔哒一声，银色腕刀瞬间弹出寒光首逼维多利亚的脖颈。红瞳目镜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这种刻意的撩拨比魔兽的嘶吼更让他烦躁。

“主人！我错了！”维多利亚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但格林的灵魂在Doom的意识里疯狂呐喊。那些轮回里的温柔片段涌上来，维多利亚端着热茶的手、揉肩时轻柔的力道、看他时眼里的依赖……这些碎片让Doom的动作顿住了。

他盯着维多利亚颤抖的背影，腕刀缓缓收回，机械音冷得像冰：“滚远点，再敢说这种话，首接撕碎。”

维多利亚连滚带爬地跑开，躲在帐篷后面偷偷抹眼泪，圣森是Doom指给她的安身之处，这里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小红帽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就看到营地角落缩着个小小的身影。

卖火柴的小女孩艾露玛，她穿着有点脏脏的绿衣裙，手里拿着一束晒干的草药，看到蕾克时，眼睛亮了亮，又很快低下头：“小红帽小姐……”

“你怎么在这里？”蕾克走过去，蹲下身问道。

艾露玛的声音带着后怕，还有一丝庆幸：“多亏有人解决了下水道的吹笛手，不然我肯定被那些老鼠咬死了……我逃出来后，就顺着路走到了圣森，祈祷主收留了我。”她抬起头，手里的草药递到蕾克面前，“我再也不用人肉做火柴了，这些草药能治病，我想试着卖这个赚钱。”

蕾克看着她手里的草药想起淫腐街那间血腥味弥漫的火柴屋，心里软了软。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小袋之前清理魔兽时攒下的魂晶递给艾露玛：“这些魂你拿着，能换些工具和种子。”

艾露玛愣住了，看着那袋魂晶，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谢谢你……谢谢你小红帽小姐……”她攥着魂晶，手指都在发抖，像是握住了新生的希望。

蕾克笑了笑，起身往伊丽莎白的囚禁处走去。

伊丽莎白在牢房里依旧沉睡着，脸色比之前好了些，多亏了祈祷主给她施加治愈魔法。蕾克坐在床边，轻轻帮她理了理额发，小声嘀咕：“妈妈，我们很快就能打败玛丽苏了。”

出来时蕾克对上Doom的目光。她走到Doom身边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明亮的笑意：“Doom，你看，艾露玛现在都改卖草药了，伊丽莎白的情况也好多了。我觉得我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我患有无感症，无法产生正常人类的情感，还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扑克脸。现在……还能帮到别人……这都是因为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