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流浪汉根本不理会,他挥起那根带刺的竹条,对准苏婉跨间那颗已经肿得紫红、根本缩不回阴唇里的阴蒂,狠狠抽了下去。
【咻……啪!】
【唔……!!!】
竹条精准地抽打在最敏感的阴蒂上,痛感比虫咬还要尖锐百倍,苏婉疼得浑身猛地一弹,眼泪狂飙,但嘴里塞着抹布,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爽不爽?让你浪费!让你洒!】
【啪!啪!啪!】流浪汉像个疯子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抽打着那颗可怜的阴蒂,原本就肿胀的肉粒,在竹条的鞭挞下变得更加充血。
虐打完阴蒂,那竹条又顺势往上,抽在了她那对同样肿胀不堪的乳头上。
【这奶子也得打!打烂你这骚奶子!】
又是几下狠抽,紫红色的乳头上被抽出了几道红痕,叠加着虫咬的伤口,疼得苏婉差点晕过去,她跪在地上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汗水混合著泪水流进嘴里,和那脏抹布的味道混在一起。
终于骚穴的精液流干净了,满满一碗黄白浓稠的浑浊物。
【行了,吐出来吧。】流浪汉一把扯掉她嘴里的抹布,随手扔在一边,苏婉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肮脏的白浊,还没来得及庆幸刑罚结束,流浪汉就端起了地上那碗东西。
【来吧,这可是好东西不能浪费,给俺喝了。】
苏婉看着那碗混合了流浪汉体液的脏东西,【不……我不喝……呕……太要……】苏婉拼命摇头,身子往后缩。
【恶心?这可是从你逼里流出来的,你嫌你自己的逼恶心?】
流浪汉没有耐心跟她废话,直接上前一步,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她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
【给老子喝下去!】
【咕噜……唔!】他端起破碗,不管不顾地往苏婉嘴里灌。
黏腻带着强烈腥臊味的液体滑过舌苔冲进喉咙,发酵了一夜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苏婉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痉挛,想要呕吐,却被流浪汉的大手死死捂住嘴巴。
【吞下去!敢吐出来一口,俺就让虫子钻进你屁眼里!】
在极度的恐惧和恶心下,苏婉只能含着满眼的泪水,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
【咕嘟……咕嘟……】
喉结滚动,那满满一碗脏精,就这样被她一口口咽进了肚子里,原本因为排空而平坦的小腹,此刻因为灌入了一碗液体,又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弧度。
【嗝……】
最后一口咽下,流浪汉才松开手。
苏婉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黄白色的秽物,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从内而外的腥臭味,她眼神涣散绝望地看着桥洞顶,感觉自己已经彻底烂掉了,从里到外都变成了这个流浪汉的性玩具。
【嘿嘿,真乖。】流浪汉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样子,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小母狗吃饱喝足了,咱们该玩下一个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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