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和二年,阳谷县,紫石街,戌时初刻。
天色彻底暗下来,街巷里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只猩红的眼睛。
武大家后院那间柴房,门缝里却没有半点光透出来,只有极轻微、又极压抑的喘息,像有人把所有声音都死死掐在喉咙里,不敢泄露半分。
潘金莲背靠着柴垛,靛蓝布裙被撩到腰际,雪白的两条腿被粗暴地分开架在张老六臂弯。
她的亵裤早被扯到脚踝,缠成一团,湿透的布料黏在脚背上,随着每一次剧烈的撞击而晃荡。
张老六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对着自己下身猛干。
巨物一次次从下往上凶狠贯入,角度刁钻,每一下都精准撞在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发出极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咕叽”水声。
潘金莲眼角泛泪,睫毛湿成一缕缕,喉间被捂得只能发出闷哼:
“唔……唔嗯……”
她拼命摇头,示意他轻点,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迎合,像身体比脑子更诚实。
张老六俯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
“怕什么?”
“武大那矮冬瓜刚去狮子楼给西门大官人送炊饼,最快也要半个时辰才回。”
“半个时辰……”
他忽然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宫口,冠状沟刮着层层褶皱带出一大股白沫。
“够老子把你干到腿都合不拢了。”
潘金莲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滑落,却又被他掌心抹去。
她掰开他捂嘴的手,喘着气,声音又细又抖:
“大哥……真的不行了……刚才在铺子后面已经射过一次……屄、屄还肿着……”
“肿着才好。”
张老六眼底猩红,掐着她下巴迫使她仰头与他对视,“老子就喜欢干你这又红又肿、被精液泡得发亮的骚屄。”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柴垛上,翘臀高高后挺。
后入。
这个姿势让入侵更深,也让声音更难控制。
潘金莲死死咬住自己手背,生怕叫出声来,可张老六偏不让她如愿。
他一手绕到前面,拇指与食指精准捻住她肿胀的花蒂,快速揉捻,另一手狠狠拍在她雪臀上。
啪!一声脆响,在狭小柴房里格外惊心。
潘金莲浑身猛抖,穴肉瞬间绞紧,差点当场泄出来。
她带着哭腔压低声音哀求:
“别……别打……会、会叫出来的……”
“那就咬着老子的手。”
张老六把左手伸到她嘴边。
潘金莲毫不犹豫一口咬下去,贝齿深深嵌入他虎口。
张老六吃痛,却反而更兴奋,腰身猛地加速,像打桩一样疯狂冲撞。
啪啪啪啪——
极轻的肉体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黑暗里反复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