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像一阵风似的躥进御书房的叶琼,不等眾人反应过来,便扑通一声重重跪到了大殿中央。
这会背脊绷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叠在膝前,先是端端正正地朝著上头的皇帝磕了一个头,行了一个最高礼仪。
紧接著语气恭敬道:“臣女,给陛下请安。”
刚蹦进来的四公主看到叶琼这么规矩行礼,一点不敢耽搁,立马也跪下来规规矩矩给皇帝磕了个头。
“儿。。。儿臣,给陛下请安。”
御座上的皇帝:“???”
看著规矩行礼的两人,他这会满眼都是错愕,握著硃笔的手都在抖。
从小到大,这俩混帐除了犯错求饶的时候规矩行过礼,哪次不是咋咋呼呼闯进他这御书房的。
尤其是昭阳那个混帐,每次蹦进他这御书房,不是告状就是打秋风。
何时像今日这般规矩的有些过头了,连磕头都用上了。
更別提那句生疏的臣女给陛下请安了,连皇伯父都不叫了,这到底是在外面闯了多大的祸?
皇帝看著伏在地上,连脑袋都不敢抬起来的两人,后颈的寒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
“你们两个混帐,该不会在外面杀人了吧?”
好不容易规矩一次的叶琼:“???”
看了眼还没人叫她起来,有些委屈道:“没有,我是来给皇伯父送礼物的。”
说罢,也不等皇帝叫她起身,抱著个破破烂烂的花盆,几步就蹦到了御案跟前,隨后把花盆往御案上轻轻一放。
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得意,“诺,这是我给皇伯父的礼物,您之前不是想要这个延年益寿的花嘛,侄女一直都记著呢,这不就给您寻来了,还是我亲手种的。”
“你就把这花搁在这桌上,往后批奏摺再久也不会头疼了,以后皇伯父就能长命百岁了。”
四公主见叶琼起来,也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听到叶琼说是来给父皇送礼物的,自己手上却是空空如也,顿时有些尷尬。
失误了,早知道她是来送礼物的,自己就不来御书房了,多尷尬。
皇帝听到延年益寿四个字,就惊得猛然站起身,隨后目光立马落到了桌上那盆植株上,瞳孔骤然一缩。
指尖微微发颤地拂过那翠绿的叶片,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不愧是能延年益寿的花,难怪昭阳你这孩子刚进来,朕就觉得心情格外舒畅,原来是闻到了这花香的原因。”
他目光仔仔细细欣赏了一遍桌上的花,发现这花与上次昭阳那孩子送给母后的那盆不一样。
於是好奇道:“上次赏花宴,你送给母后的那盆花叫蜜雪冰城,那这次送给朕的这盆花叫什么名字?”
叶琼:“???”
不是,怎么又要取名字?
花一定得要有名字吗?
就不能统一叫花吗?
见皇帝和四公主都一脸期待的等著自己回答。
叶琼隨口胡咧道:“这花叫生椰拿铁,能让皇伯父在批奏摺的时候,精神百倍。”
皇帝听到这个名字,落到花瓣的目光都顿了顿。
將生椰拿铁四个字在舌尖反覆咀嚼了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