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这针昨日没变黑,今日变黑了?”
“我听闻这惧阳蛊不仅惧怕太阳,而且遇到盐水会变色,于是我在银针上喷洒了些盐水,果不其然,银针变黑了。”
花连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苏慈竟敢这么做。
“可是你应该知道,下针讲究的就是干净,若是没把握好分寸,这盐水进了穴位,可是会出人命的。”
“若是能成自然是好,若是不成,我也没有办法。”
苏慈淡淡地回答。
花连发现,苏慈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的后怕,似乎是根本就不把高阴的命放在眼里一样。
“可是,就算知道了,又要怎么诊治呢?”
顾年也压根不在乎高阴的生命,只有花连自己对高阴还算有些感情。
花连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诊治的方法一时没有办法,只能说是找到了源头。”
这一点也很是让人头疼,这蛊认主人,下蛊的人不知道是谁,又找不到怎么把蛊引出来的方法。
“哎。”
本以为可以解决完了早日回击,但是这么看下去似乎又是一条死路。
“知道了源头就有办法,我待会回去就让花家打听一下。”
花连的眼睛转了一圈,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就算找到了根治的方法,也不能现在治好。”
顾年一说话,苏慈就眨着眼睛看着她。
“我们还没有查到高阴贩卖私盐的证据,难不成这一趟来就是给他治病来的?”
顾年越想越生气,差一步就拍桌子起来了。
“也是。”
花连想起苏慈和顾年来的原因,是说自己也有这个因素,可是他更想的还是治好高阴的病,让自己的老友不要受太多的痛苦。
“我去盐场看了,什么也没发现。”
顾年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蔫不拉几的。
“无妨,这几日我随你一起。”
苏慈冲着顾年点了点头,让顾年安心。
第一百六十四章感染风寒
对于蛊三个人都没有研究,对于怎么能把蛊引出来更是一头雾水。
天色渐白,顾年打了个哈欠。
“那你们就先休息吧,休息好了再说。”
花连罕见的没有再缠着他们,主动让他们先休息。
“好,那你先回去,有事我们睡起来再说。”
苏慈下了逐客令,花连撇了撇嘴,又冲着顾年抛了个媚眼,风情万种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