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距长安县城仅仅数百米的郊野荒地之上。
两道人影正在互相拆招。
不过凑近一看,就能发现,两人的状况截然不同。
其中一个手握玉质兵器的青年,吐气如牛,面色仿佛憋了什么东西一样通红一片,每一次举手迎敌都显得非常吃力。
再反观他对面那全身裹在袍中的男子,手中的木棍,好似隨意一般,没有章法,但每一式却又透著特殊的韵味,轻鬆写意,好似泼墨落笔。
最重要的,男子的一只手一直插著腰,那感觉,就像是游戏玩耍一般。
“砰……”
又一次交锋之后,王重阳连退五六步后,才勉强站定。
此时他身上本就儒衫,已经破上加破,仅从外表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反而更像一条披在肩上的破布汗巾。
“阁,阁下到底是什么来歷?”
“从刚才到站在,阁下每一招都不含杀意,绝不像是杀人夺宝之辈。”
连续的吐了几口浊气,王重阳的声音才慢慢平缓下来。
“阁下何苦戏耍王某,若有其他目的,还请直言告知。”王重阳拱手开口。
一场比斗,暴露的东西自然不少。
王重阳很清楚,他远远不是对面之人的对手。
但正像他说的,对面这人明显並无杀意。
既然如此,罢斗自然是最好的做法。
“刚才的便是太乙刀圭吗?”陆天仇没有回应,而是开口问道。
王重阳点头:“不错,这是太乙刀圭中记录的护道之法,或许用太乙刀法来命名更为恰当,只是王某初习不久,学艺不精。”
“哦,其他的法门呢,还有火符金丹,不妨都使出来看看。”
听到此话,王重阳迅速的摆手摇头:
“王某只不过初获传承,入门的也就只有这么多。”
“何况火符丹书乃是性命双修的金丹大道,若王某真有所成就,也不至於这般毫无还手之力。”
听著王重阳所言,陆天仇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容。
很明显,王重阳也彻底看出他没有什么恶意。
不过最后这句话,软中带硬,还是表现出了心中的骄傲和锋芒。
刚才的落败,不过是我初习武艺,是如今的王重阳不如你,並非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