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齐刘海下那张精致的脸上挂着笑容,没有任何的威胁力。
“你要做什么!”
沉肃眉头紧锁,眼睛变得猩红,整个人被恐惧袭来。
“快开车啊!发什么呆!”
还不等苏笛做出行动,沉肃凶狠的提醒自己的司机。
司机很懂事的打开油门一踩到底。
刚刚那个女生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危险,但是自己老板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恐惧,还有,小昭一向都和老板形影不离,为什么这一次小昭还不来?
沉肃看着苏笛瘦弱的身影在黑夜里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黑夜里,狂跳的心脏才开始平静下来。
沉肃刚进门就被沉木堵在门口,沉木高出一个头的个子,眼神里全是对沉肃的警告。
“你还要做多久才能拿收手?”
啪!
客厅里响起重重的一巴掌,沉肃那张脸上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温和。
“逆子,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沉木的脸被扇的偏向一边,上面留下红红的掌印,嘴角带着一丝血迹。
转头再次看向沉肃,嘴角勾起一摸嘲讽的弧度,“呵呵,你一直都只是为了你自己而已。”沉木说着,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脸上透露出一丝的疲惫,“你别脏了这个家。”
沉肃扬起手,手却迟迟没有落下,扬在半空,仿佛时间全都停止了一般。
沉木冷嗤一声,人便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随即重重关上门。
诺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沉肃一个。
沉肃感觉心里忽然传来一股不知名的压抑感,让人有一种喘不过的紧张。
一阵冷风袭来,一股藏在心里的回忆一幕幕上映。
“沉肃,你对不起这个名字!”
一巴掌重重的扇在沉肃脸上,沉肃捂住脸哭泣,请求眼前的男人不要再继续酗酒,他和妈妈还要靠这个男人生活。
这是沉肃第一次反抗那个男人。
沉肃看着坐在沙发上栩栩如生的父亲满脸怒火,先是一阵的兴奋,随即又是给自己一巴掌,痛感传来,自己真的回到了那个时候。
眼前的男人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道结,男的酗酒凶残,小时候不知道给他施加过多少的伤痕。
沉肃红这眼眶,眼力猩红一片,他做梦都想要回到这一天。
他的手开始变得颤抖起来,身体也开始发抖。
正在拿着酒瓶的男人先是身子一振,被沉肃忽然诡异的模样吓一跳,随即扔出酒瓶没有偏差的落到沉肃头上。
一道鲜血蜿蜒而下,在脸上划出一道痕迹。
沉肃脸上挂着笑容,人如同一块僵硬的木头转动身上的关节走到茶几上取下上面摆着的水果刀。
“爸爸,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削水果吃。”
男人原本还在心里感到一丝丝的愧疚,随即整个人很惬意的躺在沙发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还是我儿子懂事。”
话音刚落,一个被献血染红的已经被削完皮的苹果递过来,上面还隐隐约约撒着白色粉末,此时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没有被献血浸染。
男人想要抗击,嘴角却生生被水果刀打开,一整个苹果完全被塞进男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