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时一脸的不屑,人飘到苏笛身边,一屁股坐在衣柜上面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
“师兄的话为何意?”
刚刚那一瞬间,看到玩具熊上的景象,流域脑海中闪过的是这只玩具熊在之前就被人诅咒过,但是从来就没想过对方会是多么强大的恶鬼。
“说好听点,我可以大发慈悲。”
零时是那种喜欢被人夸赞的鬼,虽然他是一只被人养起来的小鬼,但是他比那些小鬼心思更加纯良。
“师兄想要什么?”
苏笛扶额,这两人性子上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处的。
流域很明显不是在装傻,而是太缺少了人情世故。
从这两个清风道观的道士身上总结出来一点:这个道观的人都是有病,没有一个是正常人。
“咳咳,再叫我师兄听听。”
零时一时间也被流域弄的有些尴尬,他感觉流域就是一个木头。
“赌鬼知道吧!就是死在赌场的人,只要有钱能使鬼推磨就是说的赌鬼。这熊明显就是从赌鬼手里出来的。”
流域一时间很难消化这段话,人眉心紧皱,这和道观里教的不太一样。
“算了,你那么蠢。”零时也放弃给流域指点,毕竟对方还会时不时的撇苏笛几眼,他心里很不爽。
而且对方都没有他家苏笛那么好的脑子,害得他要浪费那么多的口水解释。
明明都已经说的那么明显,对方还是那个猪头的样子。
流域没说什么,双唇紧抿,眉心皱在一起。
其实做道士是有很高的风险的,每个做道士的人都面对的问题就是用自己的肉身和各种各样的鬼搏斗。
要是运气好遇到的是善良的鬼,对方会给自己一些指引,等完成对方的夙愿,对方就会主动离开,那种情况是最好解决的,即使完成不了对方的夙愿,也可以把对方打散。
那种善良的鬼在鬼怪中大多实力不怎么样。
但是他们这一行偏偏运气又都不是很好,所以遇到的大多都是恶鬼。
这也是从古到今道观里的人口数量迟迟涨不了多少的原因,对他们来说完全都是生死有命。
每次的决斗都是你死我活。
“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流星师姐。”
苏笛脸上的笑容加深,整个人身上多了几分寒凉。
“你傻啊!他先捉鬼来卖的,那个老女人可狡猾了,长了张虚伪的脸,这只是给她的一个小小教训,告诉老女人,他要是再抓我们,我们掀了她的头盖骨。”
零时语气里全是对流星的厌恶,一口一个老女人,今天他就是苏笛的代言人。
“但是……”流域话音未落,一个粘满蜘蛛丝的梳子被重重的砸到面前。
零时脸上写满不悦,“再多给那个老女人说一句话,让你看不见今天的夕阳。”
苏笛很温柔的抚摸零时的头发,脸上挂着温柔美艳的笑容。
“越来越厉害了。”
泼辣,她喜欢。
“哼。”
零时被表扬,嘴角翘起来不知道多高,整个人身上写满了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