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珏感觉自己正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好像飘了起来。
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
他看到了自己。
那个为了一个破项目连续熬了七个大夜,髮际线岌岌可危,黑眼圈堪比国宝的自己。
他正站在人行道上,手里捏著刚批下来的年假单,嘴角咧得比ak还难压。
“马尔地夫!我来了!”
然后,一辆失控的泥头车也来了。
创持人,集合!
朱珏眼前一黑。
淦!
老子刚还完房贷车贷,一天福没享,就直接投胎去了?
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啊!
…………
意识像是被丟进了滚筒洗衣机,搅得天翻地覆。
混沌,无序,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感知力终於重新回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冷。
刺骨的冷。
朱珏一个激灵,猛地想睁开眼。
但眼皮重得像是焊死了一样,根本不听使唤。
他想动动手指,失败。
想动动脚趾,失败。
想张嘴喊一句我趣这是哪,结果喉咙里只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咿咿呀呀声。
朱珏:“?”
不是,这什么动静?
夹子音都没我这么离谱!
他再次尝试,用尽了吃奶的力气。
“啊……呜……哇……”
声音又软又糯,还带著点委屈的哭腔。
朱珏彻底懵了。
这软萌软萌的声音,是我发出来的?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是乌云压顶,笼罩了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