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殿下,这些政务,等您身子好些了再处理也不迟。”
朱標虚弱地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
“无妨,父皇近来心情不佳,我多处理一些,他也能轻鬆一些。”
他心里想的,还是他那个沉浸在丧妻之痛中的老父亲。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通报声。
“皇上驾下赵公公到——”
朱標精神一振,以为是朱元璋来看他了,连忙挣扎著要起身。
“快,快扶我起来。”
赵明一脚踏进殿內,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太子殿下面如金纸,身形摇晃,却还硬撑著要行礼。
他心里一酸,连忙快走几步,虚扶一把。
“殿下不可!您病著呢,皇上知道了会心疼的!”
心疼?
赵明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大概吧……可能……或许?
朱標听到这话,心里一暖,还以为自己老爹是派人来慰问的。
“父皇……他,他还好吗?”
赵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皇上龙体康健,就是……有点想念殿下。”
想念到要骂您个狗血淋头。
朱標不疑有他,还以为是自己病了没去请安,让父皇担心了。
“是儿臣不孝,让父皇掛心了。赵公公,父皇可是有什么旨意?”
“咳。”
赵明清了清嗓子,展开了那份要命的圣旨。
硬著头皮,开始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尷尬的一次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赵明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学著朱元璋那暴跳如雷的语气,吼了出来。
“混帐!”
“噗——”
满屋子的宫女太监,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石化了。
朱標更是直接懵逼了。
啥玩意儿?
幻听了?
赵明接下来,声情並茂,將朱元璋的问候一字不差地传递了过来。
“……斥尔不忠不孝,教子无方,丟尽我朱家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