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不至於为了这个就发这么大的火,还用上了混帐这种词汇吧?
那……就是私生活了?
朱標把自己从头到脚捋了一遍。
他不好色,不贪財,不结党,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堪称大明第一劳模。
私生活乾净得就像一张白纸。
等等……
好像也不是那么白。
一个模糊的影子从他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大概是十个月前,也是因为政务繁忙,心力交瘁,多喝了两杯。
酒意上头,他临幸了一个……殿中的宫女。
他只记得那宫女很温柔,很安静,眼睛像小鹿一样。
然后呢?
然后他那位贤惠的太子妃吕氏就知道了。
再然后,那个宫女就被吕氏找了个由头,打发出了宫。
朱標当时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一来政务实在太忙,二来也不想为了一个宫女和太子妃闹不愉快,便默认了此事。
难道……是这件事?
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啊!
父皇怎么会突然翻旧帐?
还翻得如此……惊天动地?
这延迟也太高了吧!
难道是哪个多嘴的告诉父皇了?
可为了一个宫女,父皇至於气成这样,直接让他滚去闭门思过吗?
逻辑上说不通啊!
朱標想得头都疼了,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难受。
他长长嘆了口气。
算了,想不通。
父皇的心思,你別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既然让他闭门思过,那就过吧。
正好,他也能安安静静地养病,顺便把这些奏摺都处理完。
想到这里,朱標將那份奇葩圣旨放到一边,又重新拿起了奏摺。
工作,才是他唯一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