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父皇的亲儿子!那个朱珏算什么东西!
这仇,我非报不可!
母妃不帮忙,他就自己想办法!
他就不信,他堂堂一个皇子,还斗不过一个来歷不明的野种!
被母妃禁足在宫里,朱橞表面上老老实实地抄书思过。
暗地里却偷偷派了心腹太监,去联络自己那几个关係最好的兄弟。
第二天,十七皇子朱权、二十皇子朱楹、二十一皇子朱模等人,就借著请安的名义,偷偷溜进了朱橞的寢宫。
一见到兄弟们,朱橞积攒了一晚上的委屈彻底爆发了。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
“哥哥们,你们是没看到啊!那小子下手有多黑!简直是往死里打!”
“他还说……他还说我们这些皇子,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我不过是想跟他交个朋友,他就这样对我!呜呜呜……”
几个半大的少年皇子,正是热血上头的年纪,哪里经得起这般声泪俱下的控诉。
“岂有此理!一个野种也敢这么囂张!”性子最急的二十皇子朱楹当场就拍了桌子。
“十九哥,你放心,这口气,我们帮你出!”
其他几个皇子也纷纷附和,他们早就对那个突然冒出来,还独占了父皇宠爱的朱珏心怀嫉妒了。
现在出了这事,正好给了他们一个伸张正义的由头。
眾人群情激愤,只有年纪稍小,性子也最谨慎的二十一皇子朱模,小声地提出了担忧。
“可是……万一被父皇知道了怎么办?”
“父皇的脾气……我们……”
我们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懂。
他们父皇朱元璋的手段,光是听一听都让人两腿发软。
刚刚还热血沸腾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是啊,父皇要是知道了,他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脱层皮。
一时间,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犹豫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十七皇子朱权,缓缓开了口。
“怕什么。”
朱权在兄弟几个里年岁稍长,也最有主意,未来的寧王殿下,此刻已经初显其谋略。
他扫视了一圈眾人,慢悠悠地分析道:“父皇虽然严厉,但我们是什么身份?
我们是他的亲儿子!那朱珏是什么身份?说难听点,就是个父皇一时兴起捡回来的玩意儿!”
“我们教训他,那是兄弟之间的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