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珏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寧王殿下这么配合,那我们就可以开始了。”
他伸出自己的手,在朱权面前晃了晃。
“游戏很简单,叫打地鼠。”
“你的手,就是地鼠。”
“我问,你答。答错了,地鼠就要挨打。”
朱珏的声音很轻,却让朱权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著朱珏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一柄索命的铁锤。
“听明白了吗?”朱珏问。
朱权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明……白。”
“很好。”朱珏笑得更开心了,“那么,把你的两只地鼠,放到膝盖上来吧。”
朱权身体一僵。
他不想。
他一万个不想!
可当朱珏那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深吸一口气,朱权缓缓地,屈辱地,將自己的双手,平放在了膝盖上。
手心朝上。
像是砧板上,等待宰割的鱼肉。
朱珏很满意他的合作態度。
“別紧张,咱们先演练一下,找找感觉。”
他说著,慢悠悠地扬起了右手。
朱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只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缓慢的弧线,朝著自己的左手,缓缓落下。
很慢。
慢到他能看清那手掌上的每一丝纹路。
他的大脑在疯狂叫囂著:躲开!快躲开!
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锁住,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
就在那手掌即將触碰到他手背的瞬间,朱权甚至已经做好了承受衝击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