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当然有办法!”朱元璋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咱要是跟你一样,凡事都指望那帮文官,这大明的江山,早就败光了!”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却没有直接说出答案,反而又將问题拋了回去。
“咱再问你,拋开那帮大臣,拋开国库的银子,你,作为大明的太子,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这一下,朱標彻底陷入了沉默。
不靠大臣,不靠国库……
这怎么可能?
治理国家,靠的不就是官僚体系和財政支持吗?
父皇这是在强人所难。
他绞尽脑汁,思索了许久。
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却又被他一一否决。
或是不切实际,或是后患无穷。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再次躬身,这一次,拜得更深。
“儿臣愚钝,实在想不出两全之策,还请父皇示下。”
朱元璋看著眼前这个温良恭顺的儿子,眼神复杂。
有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地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他重新给朱標满上了一杯。
“標儿,”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珏儿,他给了咱一个法子。”
朱元璋清了清嗓子,刻意放慢了语速,似乎要让朱標听清楚每一个字。
“他的法子,就一句话。”
“不从国库拿一文钱,让伤残的老兵,自己养活自己,还活得有尊严!”
什么?
朱標的瞳孔,骤然一缩。
不花钱,还要有尊严?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父皇,这……”
“你听咱说完!”朱元璋不耐烦地打断他,继续道:“珏儿说,那些伤残兵士,虽然缺胳膊少腿,上不了战场了。
但他们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身上的杀气和本事,还在!”
“寻常三五个泼皮无赖,根本近不了他们的身。”
“这样的人,放在地方上,纯属浪费!”
“所以,珏儿提议,成立一个全新的衙门,就叫……缉捕治安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