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髮长见识短!
整天就知道做著当皇后的春秋大梦,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朱樉越想越觉得火大,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几乎是一路小跑著衝进了王府。
他现在只想立刻找到邓氏,狠狠地抽她几个耳光,让她清醒清醒!
“王爷回府!”
门口的侍卫高声通报,府內的下人纷纷跪地迎接。
可朱樉看都没看他们一眼,黑著一张脸,径直朝著后宅衝去。
然而,刚一靠近后宅的院子,他就猛地停下了脚步。
一阵悠扬婉转的丝竹之声,伴隨著靡靡的唱腔,从院子里飘了出来。
朱樉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丝竹?唱戏?
现在是什么时候?
太子朱標刚下葬,整个大明都还笼罩在国丧的悲戚氛围之中。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作乐,那就是大不敬!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他三步並作两步,一脚踹开了院门。
“砰!”
院子里,歌舞昇平的景象戛然而止。
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戏台上,几个画著浓妆的戏子正咿咿呀呀地唱著,身段妖嬈。
戏台下,摆著一张铺著锦缎的八仙桌,桌上堆满了山珍海味,香气四溢。
而他那位贤良淑德的次妃邓氏,正斜倚在主位上,手里捏著一颗晶莹的葡萄,看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掛著满足的笑意。
看到朱樉闯进来,邓氏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王爷,您回来啦?快来快来,这戏班子唱得可好了,臣妾特意让他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樉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打断了。
“都给本王滚出去!”
朱樉双目赤红,指著那群已经嚇得跪倒在地的戏子,声音都在发抖。
“谁让你们唱的!谁给你们的胆子!想死吗!”
戏班子的人哪里见过这阵仗,一个个嚇得魂不附体,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收拾东西,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好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院子里的丫鬟僕妇们也全都跪在地上,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邓氏被朱樉这副模样嚇了一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