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
“叫叫叫!叫你妈了个巴子叫!再叫把你燉了下酒!”
“妈的,一条土狗也敢冲老子齜牙?”
粗鄙的叫骂声伴隨著鬨笑声传进店里。
林峰坐在收银台后面,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砰!”
惊悚乐园那扇有些年头的玻璃门被猛的推开,门框都跟著颤了两下。
一股混著廉价香水的汗臭味儿和酒精味儿瞬间扩散了出来。
差点给林峰干yue过去了!
林峰强忍著压下了早已经消化完的早饭,抬眼看去。
为首那人怀里搂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
一米八的个头,二百斤的体重。
黑t恤卷到了咯吱窝,露出白花花颤巍巍的大肚腩。
胸口那只下山虎纹身隨著他的呼吸一抖一抖的,看著不像老虎,倒像只喝撑了的加菲猫。
他身后跟著两个瘦得像麻杆一样的男人和一个女人。
“老板呢!人死哪去了?”
说话间,他隨后一屁股跌坐在塌陷的旧沙发上。
二郎腿一翘,那一身横肉跟著乱颤。
“这就你那个……那个什么破乐园?”
强哥打了个酒嗝,指著门口的招牌嗤笑一声。
“还没老子家厕所大,寒磣不寒磣?”
旁边染著黄毛的瘦子立马接茬,一脸狗腿地给强哥点菸:
“强哥,这你就不懂了。现在的年轻人就爱搞这种智商税。说什么悬赏一万,全是引流的剧本。说是不要门票,指不定进去喝口水都要收八百八。”
“是吗?”
强哥吐出一口浓烟,斜著眼睛看著林峰,把手里的烟盒往桌上一摔。
“小子,咱把话说明白了。今儿个要是没有那一万块钱,或者想玩什么仙人跳……”
他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皮包,露出里面半截甩棍的把手。
“哥几个今天心情好是来玩的,要是心情不好了,那就是来拆迁的!”
“钱呢?”
啪。
林峰没有废话,直接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重重拍在桌面上。
那是他刚塞进去的一打报纸!
“钱在这。”
林峰微笑著,把信封推到柜檯边缘。
“只要是第一个通关的,隨时拿走。”
强哥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虽然喝多了,但对牛皮纸信封的敏感度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