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身影,几乎是同时踏云而至,落座於崖顶那座象徵峰主权柄的高台。
懒散道人扣著鼻孔一脸混不吝的踏云而至,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最中间的位置上,翘著二郎腿。
紧接著,一位中年道人稍稍落后。
他面容相对年轻,头束古朴道簪,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袍,唯有满头墨黑的长髮透出几分未改的书卷儒雅。
“嘖嘖,道松师伯这张脸……真是驻顏有术!”小妮子压著嗓子在纪阳耳边嘀咕。
第三位长老登场—虚云身披玄墨长衫,即使鬚髮已染霜华,依旧梳理得一丝不苟,
鬢角如刀裁,稜角分明的脸庞刻著冷峻,周身上下散发著凛然不可犯的气场。
林乐清的评价简洁明了:“俩字——骚包!”
第四位是子阳长老。他是五脉中最年轻者,衣著颇为粗獷隨意,胡茬短硬杂乱,眉宇间带著一股未消的锐气。
而最后一位。。。。。。
双眼狭长,眼尾上挑,身著一袭深紫色道袍,头髮束成高耸的道髻,以一根黑色玉簪固定。
那双阴冷的眼睛一出场便扫射四方,最后略显阴鷙的停在了懒散道人的方向,是清虚。
他与懒散,一个开头,一个压轴,气势相撞,
覬覦之心昭然若揭。
各脉长老落座后,道松、虚云、子阳三人间頷首示意,寒暄寥寥数语便止,仿佛是例行公事。
场间的气氛变得沉默,任谁都能感觉出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氛围。
清虚见无人言语之后,冷哼一声,率先发难:
“这峰主大比早该进行。”
“懒散平日丝毫不管峰中事情,人如其名,终日尸位素餐,玷污了峰主的尊位!”
老道抠了抠耳朵,掸出一记耳屎,满不在乎:
“若唾沫星子能夺位,这位置早该刻你名姓了。”
“放肆!”清虚袍袖激盪如怒涛,
“玉阳峰这些年在你手里资源份额每年都在下降!声名扫地!连隔壁紫云峰那群炼丹的都敢踩在我们头上!”
“你还说你没有失职之过!”
清虚这句话可谓是直指命门,说到了老道的短处。
懒散道人眼底终於掠过一丝真正的不耐,那看似浑浊的老眼猛然抬起,目光如电,锐利得如同实质的钢钎,精准地扎向清虚——
清虚身躯剧震,如遭重击!闷哼一声,一丝暗红的血跡,竟毫无徵兆地从他嘴角缓缓渗出!
全场死寂!
懒散道人依旧懒洋洋地斜倚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