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珽妄无话可说。
他的保证,她不信,那他只能好好表现。
除此別无他法。
要说让他放弃。
绝不。
“好了,先不说了这个,你先好好休息,哆哆也想妈妈了,一会儿我回家接他过来看你,他要知道你记得他了,会很开心的。”
温疏亦脑子里的信息虽然很乱。
但她通过外界的信息,把她和每个人的关係,基本都捋顺清楚了。
她感觉自己要精分了。
顾临办公室里。
“你说什么?温疏亦可能……恢復记忆了?”
按理说,没有经过撞击,也没有吃什么神药的情况下。
完全恢復记忆的可能,不太大。
顾临持怀疑態度,“我怎么这么不信呢?盛珽妄,她不会是在骗你吧?”
“无所谓。”盛珽妄不介意,“如果说她真的在骗我,就证明,她在乎我不是吗?”
顾临拍脑门。
他觉得盛珽妄已经病入膏肓了。
“她骗你,只能说明,她想知道更多,她脑子里暂时丟掉的那些记忆,她在乎你什么呀?”
自作多情到了这个地步。
顾临有点可怜盛珽妄了。
……
温疏亦身体恢復后。
就被盛珽妄接回了家照顾。
他给温疏亦换了家康復医院。
每天再忙,也会陪她康復完。
温疏亦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丟掉了手杖。
但不瘸。
“你这个瘸腿,是装的吧?”她问。
盛珽妄笑笑,“我没说过我瘸啊。”
“那你既然不瘸,为什么要拄个手杖呢?武器?还是说,这条手杖里,有什么秘密?有存摺啊?”
他唇上依然是淡而温和的弧度,“习惯了。”
温疏亦:……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