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尸体已经盖上了白布,躺在那里,等候著前来的家属指认。
在盛珽妄伸手要掀布的时候。
顾临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是医生,见多了死人,还是我先看一眼吧。”
“我也没少见死人。”盛珽妄想自己亲眼看。
哪怕躺在这儿的真的是温疏亦。
他也认了。
在盛珽妄再次伸出指尖时,有警察的声音过来,“你是死者的家属吗?”
盛珽妄直身,转头望了过去。
“抱歉,我还没有看到人的样子,无法確定。”
“那就先看一眼,如果是家人的话,就赶紧领回去,死因还需要调查。”
盛珽妄点头,“好。”
布最终是掀开了。
人已经跑得无法辨认。
盛珽妄的心碎了,扑通一下跪到了死者的面前。
眼泪哗哗的掉。
顾临心里也不好受。
几天前,还好好的人,怎么就……
警察走过来,拍了拍盛珽妄的肩,“节哀吧,这想死的人啊,你是拉不住的,你是她的……?”
“丈夫。”
“行,你过来拿一下她的遗物吧。”
盛珽妄跟著警察去拿东西。
顾临赶紧將人又盖了起来。
“你也別太难过了,她死啊,对亲人来说是折磨,对她自己来说或许就是解脱,你將人带回去,好好地安葬,尽到心意就行了。”
警察大概是见惯了生离死別。
平静的话里,没有多少情感。
他拿过一个透明的袋子,將里面的身份证先拿了过来,“你看一眼,身份信息,没问题的话,把这个签一下,人,你就可以带走了。”
盛珽妄擦了把眼角的泪。
將身份证拿了过来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