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摇头。
她想说话。
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呃。”温疏亦发出了声音。
这声。
实在也不怎么大。
淹没在了几个人探討病情的声音里。
她好抓狂。
这些人不会都是聋子吧。
弄错了病人,也不管。
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医生啊。
“谢谢医生。”
谈话终於结束了。
温疏亦身上那些令她难受的银针,一根根的拔了出来。
两个男人推著她,走出诊室,然后走向了停车场,准备把她带回家。
“珽妄,赵婧怡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你放心,我绝不偏袒她,这种人,已经不適合再做护士的工作,就如你说,我得把她为什么回国的原因搞清楚,说不定,她在国外已经害了不少人。”
盛珽妄嗯了一声,“我先带疏亦回去了。”
“路上小心。”
车子启动。
温疏亦:……终於不吵了。
她好累啊。
她需要好好睡一觉,恢復体力。
温疏亦不知道睡了多久。
几个小时,又或是几天。
这一觉睡得她,精神饱满,连睁眼的力气都大了许多。
但是这睁开的眼的第一感觉並不好。
一个男人,正拿著一块毛巾,给她擦身体。
“啊……”她尖叫。
虽然在盛珽妄听来,声音就如同隔壁家里的小猫咪的动听,但他还是听到了。
很清晰地听到了。
抬眸。
他对上了她的眼睛。
温疏亦眼睛睁开了。
眼眶一酸,俊脸差一点贴到她的脸上,“疏亦,你醒了?你是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