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爱,就算她是颗野草,他都觉得她生命力顽强。
如果不爱,哪怕她风情万种的蓝色娇姬,也掉色。
盛励不爱她了。
不,是从未爱过她。
没关係。
反正,她和他也要结束了,这么一想,温疏亦的怨气也没那么重。
“我累了。”
温疏亦答非所问地转身离开。
抬眼。
她看到了正向这儿走来的盛珽妄。
多年前,盛珽妄在国外执行任务时,腿受了伤,那副冰冷的银色金属手杖,成了標配。
阳光落到手杖上,反射的光,刚好落进温疏亦的眼底。
將男人高挺修长的身影,晕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圈。
他一般不来主宅这边的。
怎么……
剎那间。
她抬起的脚步,不知道是该落下,还是该收回去。
昨晚,她和盛珽妄发生关係的时候,她喝了很多的酒,但脑子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最热烈的时候,她將准备向盛励求婚的戒指,套到了盛珽妄的无名指上。
“戴上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了。”
“盛珽妄,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盛珽妄,你以后只准爱我一个人,否则你就一辈子不举。”
她好像还搂著盛珽妄的脖子,说了很多盛励的坏话。
把他和沈馨晚那点事,全说了。
“老公,你帮我教训他好不好?我要报復他,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公,你答应我好不好?”
盛珽妄就像麻將块,占满了她脑容量有限的思维空间。
温疏亦记得自己最后,差点被撞散了架子,至於后面怎么收场的……
她好像……晕了。
温疏亦深呼吸,再深呼吸。
刻意压低了眉眼,垂著脑袋,想儘快从他身边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