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死了?”
刘雅眼睁睁看著王通自己主动变成灰烟,愣了好半天,有些不敢相信。
我还没出手,你怎么就倒了?
“他刚才是想夺舍我,对吧?”张尘趔趄著走到刘雅身边,问道。
经过和王通简短的对话,他已经大概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
王通应该是运用了他夺舍屠夫的能力,想要夺舍他,只是不知为何,最终失败了。
“应该是……”刘雅也不是很確定。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记忆?”张尘纳闷地问。
“我也不清楚……”刘雅更不確定了。
但她看向张尘的目光中,带了些许的怜悯:“你妈妈她对你很不好?”
“啊,小时候我妈產后抑鬱了,三观有点扭曲。”张尘很隨意地道,“她总觉得我爸离开人生失败是因为生了我,对我比较苛刻。”
“苛刻……”刘雅咀嚼了一下这个词。
恐怕这两个字背后,有著许多许多不能被审核知道的痛苦。
“不过没什么,都过去了。”张尘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那房东刚刚说你妈妈掐你……
刘雅还想追问,但又觉得这是隱私,不太合適,便又闭上了嘴。
张尘倒是看出了刘雅想问的问题。
八卦八一半,確实挺让人心痒痒的。
他便乾脆了当地说道:“有一次我妈喝多了,觉得所有人都看不起她,情绪失控,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就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看著她流眼泪,让她掐。
“我妈妈心软了,鬆开了手。”
“我没想到你小时候会有这么悲惨的经歷……”
“这悲惨啥啊,谁还没点儿家庭矛盾了?”张尘並不觉得这算什么,“更何况,自那以后,我妈的產后抑鬱就好了,她再也没那么对待过我。”
“啊?”刘雅一愣。
这种病是说好就好的吗?
张尘没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衝著刘雅微微一笑。
然后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誒,佳佳呢?”
“她在那边。”刘雅回过神来,指向另一端。
张尘回过头,看到那黑色冤魂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佳佳安静地躺在地上睡著。
“撕碎了屠夫后,冤魂好像是获得了解脱,全都缩回了佳佳的体內,那些缝合线也自动將佳佳的伤口缝好了。”刘雅为张尘解释著刚刚发生的事。
“那就好。”张尘鬆了口气。
佳佳没事就好。
“所以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张尘又问刘雅。
刘雅罕见地露出一抹微笑:“是的,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