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玩笑,听到周宏这句话,他明明没有释放什么王霸之气,可张尘的冷汗还是“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毕竟,周宏很有可能是个凶煞啊!
张尘连忙大呼道:“冤枉啊老板!周部长不是我杀的,她是误入了別的鬼魂的地盘才死的!真的,我对灯发誓!
“老板,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野鬼,我怎么可能是周部长的对手?”
“纸面实力並不能说明什么。”周宏似乎並不买帐,“当年的乐视很强吧?又做影视平台又做手机又做电视,后来还要做车。
“但现在乐视的老板都没回国吧?
“你再看ofo,当年也是鼎盛一时,后来呢,押金退完了吗?
“强的不一定强,弱的不一定弱。看起来很强的公司,往往一碰就碎;看起来並不怎么起眼的人,往往能取得超出预料的成就。
“你说,我说的对吗?”
张尘:“……”
不愧是开公司的老板,举例都举的商界典型案例。
“你说你是个野鬼,这確实没错。”周宏见张尘不说话,接著悠悠说道,“但你要是一个简单平庸的野鬼,怎么可能弄死了4层的沈悦,弄死了公司原来的外勤部部长周行知,弄死了机皇庙的机皇呢?
“所以,若慈就算比你强上许多,我相信你也绝非没有办法將她杀死。”
张尘:“……”
要不然周宏能开公司呢,他脑子確认行。
现在怎么办?要坦白吗?还是死硬到底?
张尘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再周旋一下,毕竟周宏也没有证据。
如此想著,张尘张口道:“老板,我……”
张尘刚要说话,周宏却率先说道:“不过没关係。”
“啊?”
“怎么,你想有关係?”周宏注意到张尘的反应,问道。
“没有没有。”张尘连忙摇头。
周宏微微一笑,接著说道:“周若慈到底是被谁杀死的,我不关心。实话告诉你,要不是我养了她十多年,多少有些感情,我早就亲手把她弄死了!”
说到这儿,周宏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周若慈仗著我女儿的身份,伙同她那个情人周行知,两人中饱私囊,不知道偷了多少原本属於公司的阴德。
“她以为她做的小心,哼,真以为我是瞎子吗?”
你看,你看!
马老师是对的!
我就说资本家这种生物,只要有利可图,別说养女了,就算是亲女儿,他们也能下得去手!
张尘在心中腹誹,脸上则甚是恭敬地道:“英明啊老板!”
“我英明吗?”周宏听到张尘的马屁,笑著问。
“您太英明了!”张尘无比认真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