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王知府提出的实务问题,方子期一一解答。
看来周夫子所说的这位知府大人极重实务,说得的確不错。
隨后,王知府又根据四书五经提出了几个问题,方子期应答起来也是比较顺遂的。
王知府此刻看向方子期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
此刻正堂內聚集的交卷的考生也逐渐多了起来。
见王知府在考教方子期,纷纷脸上露出惊异表情。
再加上王知府时刻对方子期微笑的模样,一眾考生心中不无羡慕。
“府试三场,最重要的就是这第一场,此子第一场考试就让知府大人如此满意,看来这府试是无忧了!”
“看其模样不过七八岁左右,竟有如此才学,不知姓甚名谁……”
“禾阳案首方子期都不知道吗?今年才八岁……”
“哎!我这几十年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竟不如八岁孩童……”
“哎…我此次府试无望了,试卷皆被淋湿,苦哉!苦哉!”
“若是被雨水淋湿倒也就罢了,好歹是天意使然!可恨我从入场考试就拉肚子,一直到现在……试卷上戳上了几十个屎戳子,还有何考下去的必要?”
“此子倒是好心思,故意早早交卷,恐怕为的就是在知府大人面前出风头!”
“你若想出这个风头,也可以去啊,我看你可有胆量接受知府大人的质询!”
“你……”
……
正堂內,人一多,议论声也就跟著多了起来。
不时有胥吏在低声呵斥。
当然了。
此刻交卷的人虽已不少,但是大部分人还在奋笔疾书……
其中就包括方仲礼。
因为门户外时不时有雨水飘进来,所以方仲礼乾脆將木板放置在考房內,自己用后背堵住门户,湿噠噠的雨水不停地浇灌在方仲礼宽大的脊背上,伴隨著雨水声,方仲礼全心全意地进行最后的誊写。
“雨下得这么大,也不知子期的试卷有没有打湿。”
“哎!真是天公不作美。”
方仲礼嘟囔了一声,隨即將最后一篇文章誊写完成,又用油布仔细裹好之后,才叫来胥吏交卷。
……
与此同时。
臭號位置。
倒数第二排。
方砚秋也刚刚完成了最后的衝刺和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