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
“有適合的,我就通知你。”
村长顾苍摇摇头,倒也没说什么了。
崽卖爷田心不疼。
这不就是败家子吗?
这点田地,可也是方家老祖宗一分一亩置办来的。
大伯一家,第二天叫了牛车,就急不可耐地跑路了。
连中午饭都懒得吃。
看著东边的房屋空空荡荡的,奶奶柳氏一时有些失神。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还以为能在家多待几天的呢!”
“走得这么快做什么。”
“哎……”
柳氏长吁短嘆的。
但是这些註定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方子期现在已经基本上进入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上学堂,读书。
下学堂,回家吃饭睡觉。
日子虽然乏味,倒也充实。
冬去春来,一年倒也过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今年过年大伯一家都没回来了。
说是新宅子的第一年要震宅。
当然了,也没说请二老去新宅子里过年。
方守义和柳氏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那望眼欲穿的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
这一年。
是永德二十四年!
也就是说当今皇帝已经当了二十四年皇帝了,据说已经很老了,身体也不好。
手底下的太子也是个不得宠的,几个母家得力的皇子明爭暗斗,不知凡几。
这些东西都是赵满仓跟他说的,方子期也很好奇,这些明显是上层的事情,赵满仓家居然能够提前知晓!
要知道顾知远的老爹是衙门里的文书,爷爷是柳溪村的村长,对这些可都一无所知。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