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传来邻居们的羡慕妒忌声。
此刻老爷子方守义、奶奶柳氏、三叔方叔信和三婶王氏也都走了出来。
当下都盯著方仲礼手中的小箱子,看得出神!
就这么点大的小箱子里面可是足足装了一百两银子呢!
“老大回来了?”
“今日休沐了?”
奶奶柳氏见到大儿子归来,脸上浮现出笑意来。
“县丞大人不知来家里的路,特地找我引路。”
“待会儿我就要回县学读书了。”
“二弟!”
“你什么时候研究的这曲辕犁?”
“你怎么不早说清楚些!”
“若是让我將这曲辕犁送去县衙,凭我这秀才功名,再加上孙家运作,说不得还能换个小官噹噹。”
“而给你…不过就得了一百两银子!”
“你若是当日说清楚,將这曲辕犁的图纸交於我,得到的何止区区百两纹银啊!”
大伯方伯山在那里长吁短嘆,脸色更显难看,言语中都是抱怨。
“確实是这么个道理!”
“老二!”
“你折腾这犁的时候,怎么也不同家里人商议商议!”
“白白浪费了让你大哥当官的机会!”
奶奶柳氏顿时跟著嘀咕开了。
老爷子方守义虽没说话,但是看向方仲礼的眼神中也透著责怪。
方仲礼:“???”
我有错?
“大哥!”
“昨日我去县学找你,当时我同你说过了,我要给县令敬献这曲辕犁,想著让你给我引个路……”
“当时你不是將我责骂一顿?还说若非爹娘得了不治之症,都不要来找你,省得给你丟人!”
“现在倒都是我的不是了?”
“大哥还真是巧舌如簧啊!”
方仲礼冷笑一声。
以往,他还念及一点兄弟情义。
但是自从昨天方伯山说了那些话后,方仲礼就完全觉醒了。
这大哥,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