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方子期大概看清楚了周夫子同这个顾清如之间的关係。
像是多年好友,但是好像又在彼此较劲,好友兼冤家?
至於顾清如的身份……从他的穿著上,方子期大概猜出来了。
顾清如此刻头戴冠帽,身穿蓝布直裰,领缘和袖缘各镶一寸宽的青边!
穿的靴子纳线细密,鞋头微翘,俗称云头履!
这些大多都是举人的標配。
也就是说,这个顾清如多半是个举人。
“哦?”
“是么?”
“就这?”
“十四岁才夺了个县案首,这就很了不得了?”
“那八岁的案首……又该当如何?”
周夫子昂著头,鼻孔朝天。
“八岁的案首?”
“怎么可能……”
“等等……”
“禾阳县今年倒是出了个八岁的案首叫…叫方子期……”
“难不成这个方子期是你的学生?”
顾清如瞪大眼眸,一脸震惊。
“怎么?不可以吗?”
“这就是我的学生方子期。”
“我现在就暂居在他家中。”
“这是他爹方仲礼,也是我的学生……”
“嗯!”
“这是方砚秋,方巩礼的孙儿。”
周夫子耸耸肩道。
“原来你这老匹夫还藏了这么一手……”
“不过…不过本次府试,我徒儿周秉律定是案首!”
顾清如死咬牙关道。
这面子上的事,可不能折了。
“有我学生子期在。”
“案首岂会假手他人?”
“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