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子期回老宅的时候。
孙员外一行人居然还没走。
说是非要等到同方子期打过招呼之后才能走。
孙员外的小女儿宛禾一直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那童真的目光中透著崇拜、不解和好奇。
等孙员外走后。
大伯一家人也就走了。
大伯母赵氏虽然一直在控诉大伯方伯山的种种卑劣行径,但是离开老宅的时候还是丝毫不懈怠的。
“老大又走了。”
“吃顿饭就走。”
“也不在家歇一晚。”
奶奶柳氏看著渐行渐远的马车,忍不住嘆了口气道。
“哼!”
“这两次若非孙员外要来,你以为他会回来?”
“他是被城里面的风月迷了眼了。”
“哪里还能记得咱们这些老东西。”
“儿女,都是债啊!”
老爷子方守义双手背负在身后,隨即长长地嘆了口气。
经歷了这么多,他也看透了许多。
只是很多时候嘴上懒得说罢了。
老爷子方守义转过身,就看到了方子期站在那里,笔挺如松,身上穿著青色直裰,秀气得很。
方守义突然一阵恍惚……
原本,他总是指望著大房去光耀门楣。
但是现在……
大房当真能靠得住吗?
这老方家的文曲星…似乎已经自己耀眼起来了啊!
“子期!”
“你跟我进来。”
老爷子方守义对著方子期叫了一声。
隨即背著手,进了正屋。
方子期一愣,点点头,也没多想,就走进去了。
“子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