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颖的“毕业”典礼,比沈渊想像中还要盛大。
不仅系统奖励丰厚到让他当场突破,就连龙颖本人,也因为血脉的优化和突破五境,陷入了长达十二个小时的深度沉睡和自我巩固中。
这倒是给了沈渊一个难得的“假期”。
林初然和娜塔莎那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为了宝宝的健康,苏晴竹严令禁止他再进行任何“深入的交流”,每天只能用龙气隔著肚皮“胎教”。
一时间,沈渊竟然感觉自己有点閒了下来。
体內那因为二次觉醒【不灭炎魄】而变得异常活跃,甚至有些躁动的气血,无处发泄,让他浑身都感觉痒痒的。
“閒著也是閒著,不如……”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悄然浮现。
他想起了那个被关在地下最深处,还穿著破洞黑丝的,高贵冷艷的女伯爵。
“去探望一下『战俘,进行一下人道主义关怀,顺便……刷刷任务进度,这很合理吧?”
沈渊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然后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吹著口哨,径直走向了那间最高级別的禁闭室。
禁闭室门口,两名身姿挺拔,全副武装的女特种兵见到沈渊,立刻立正,恭敬地行了一个军礼,眼神里却带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和……同情。
她们可是听说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凭一己之力,把联邦那位美艷无双的女伯爵给“拖”到援军赶到的“帝国英雄”。
至於具体是怎么“拖”的……军区里已经传出了好几个版本,每个版本都香艷得让人面红耳赤。
“辛苦了。”沈渊冲两人笑了笑,然后示意她们开门。
厚重的合金大门无声地滑开。
沈渊推门而入,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或者至少是满脸绝望的女囚。
结果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啼笑皆非。
禁闭室內灯光明亮,温度適宜。
阿卡莎並没有被绑在床上,而是侧躺在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身上那件朴素的白色囚服领口被她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惊人弧度。
囚服的下摆被她隨意地撩到了大腿根,那双丰腴笔直的逆天玉腿就这么交叠著,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那双堪称艺术品的完美玉足,没有了黑丝的束缚,更显得白皙、圆润,每一根脚趾都像是最顶级的珍珠,隨著她的动作,在空中轻轻地晃动著,散发著一股慵懒而又致命的诱惑。
更离谱的是,她面前的虚擬光幕上,播放的根本不是什么新闻或者纪录片。
而是一部尺度炸裂,画面堪称限制级的,名叫《无耻之什么徒》的海外剧。
还是无任何刪减版的!
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优雅地抿上一口,仿佛这里不是戒备森严的军事禁闭室,而是她家那个可以俯瞰整个联邦首都夜景的,私人度假庄园。
看到沈渊进来,阿卡莎那双深邃的紫罗兰色美眸,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红唇微翘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慵懒地拍了拍自己身边那片还算宽敞的空位,“小先生,你来得正好。”
“是想陪我一起,欣赏一下这粗鄙却又真实的人性丑陋?”
“还是说……”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那丰润的嘴唇,眼神变得愈发火热和大胆,
“想亲自教我一些……比剧中,更刺激的玩法?”
沈渊看著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甚至还敢反过来挑衅自己的模样,心中只有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