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你冷……”
沈晏昭打断了他:“我还不够冷静吗?”
江衍顿了顿。
又僵了片刻,江衍起身。
“昭昭,最近这些天发生的事,我们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好吗?”
沈晏昭默然不语。
江衍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道:“昭昭,你有没有感觉,自从成亲之后,我们反而不如成亲前亲近了?这些年来,我们之间可能有太多的误会……改天有时间的话,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可好?”
谈?
沈晏昭闭了闭眼。
上辈子江衍並没有说出过这样的话。
换句话说,若她不是已经死过一次,连得他这样一句“谈一谈”的资格都没有!
沈晏昭懒得再与江衍多说半个字。
……
永安寺虽为皇家寺庙,但其庙宇规模、香火热闹程度却远不如崇福、慈恩这些大寺。
墙角处甚至还有洒扫时未除尽的青苔,显出內官监的敷衍。
究其原因,多半是因为数年前曾有一个后妃在此投井自戕的传言。
传言真假难辨,后宫讳莫、前朝禁言,其他人就更加不得而知了。
不过沈晏昭却很喜欢来这里。
因为这里是离太庙最近的一个寺。
她在山门外下了马车,轻姎卸下佩剑,和轻眠一块扶著沈晏昭往前方走去。
一名知客僧躬身合十走了过来,双目下垂。
“阿弥陀佛,请问可是江家沈施主?”
轻眠还了一礼,道:“正是我家夫人。”
知客僧道:“三位施主,请隨贫僧这边走。”
沈晏昭微微俯身:“有劳知客师父。”
知客僧带著沈晏昭三人从山门而入,来到盥洗亭,有小和尚端来浸了花瓣的清水。
沈晏昭把手伸进水里泡了泡,轻眠拿来帕子替她擦乾,再替她重新理了理衣服,隨后点点头。
知客僧再行一礼,引著沈晏昭来到大雄宝殿。
殿里还有另一位正在参拜的香客,沈晏昭选了她旁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