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昭看著司礼监內侍,故意抬高了声音,道:“吏部尚书夫人藐视皇威,对本郡主不敬,拖去檐下,罚跪两个时辰!”
“什么?!”沈晏昭话音落下,不出意外激起一片轩然大波。
“她竟然要让吏部尚书的夫人当眾罚跪?”
“这可是在宫里!还是陛下亲赐的大宴上……”
“太囂张了吧……”
先前那几位替尤夫人帮腔的夫人这会儿也不藏著掖著了。
一人站了出来,冷笑一声,道:“哎哟,昭懿郡主好大的威风啊!陛下恩重,封你一个郡主,怎么?你就真把自己当皇家人,把皇宫当自己家了?”
“呵呵,”又有一人帮腔,“昭懿郡主,您还是省省吧,你以为你能使唤得了谁?这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惩治官眷命妇,那是太后和皇后才有的权力,昭懿郡主要是再年长个几岁或者再年轻个十几岁……”
这人说一半留一半,但话中意味明了。
不少人都跟著低低笑了起来,肆无忌惮地盯著沈晏昭。
沈晏昭往旁边看了一眼,隨侍的司礼监內侍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把自己当透明人。
她也笑了起来。
“不敢动手是吧,行,本郡主亲自来。”
她站起身,利落地踩著案几翻了过去。
三两步间,在眾人谁也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直接抓著尤夫人的领子把人提了起来。
接著拖起人就往檐下走,途中顺手从她腰间把腰带抽了下来。
尤夫人后知后觉,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
“啊——!沈晏昭!你干嘛!你敢!放开我——”
沈晏昭听而不闻,手上和脚上都很稳。
“你干什么!”
“快住手!你是陛下亲封的郡主,但尤夫人也是陛下亲封二品誥命夫人,不是你可以隨意打骂的奴婢!”
“沈晏昭,你太跋扈了!”
几名帮著尤夫人说话的夫人们赶紧衝出来拦人。
这要是让沈晏昭就这样把人提出去,那尤夫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沈晏昭將內力注入腰带內,权当鞭子使。
“啪!”
“啊——”
“好痛!”
“你敢!”
“住手!”
“啊——別打了別打了……”
一时间,尖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合著杯箸破碎、桌椅翻倒的声音响成一片。